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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小楼前,几株杨柳随风轻舞,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小楼白玉为阶,珍珠为帘。
屈巫轻拂珠帘,拾阶而上,推开了头牌姑娘的门。
青铜大鼎香雾袅袅,绕梁古琴余音漫漫。
金壶滴漏,催开夜合之花;玛瑙杯盏,讨得交欢之情。
说不尽的骄奢淫逸,看不尽的纸醉金迷。
好一个销金窟,好一个温柔乡。
屈巫暗自惊心。
上一次来去匆忙,他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没想到,这妓馆竟把王宫贵族的豪宅都比了下去。
却见烟纱帐中空无一人。
难道是尚未找到顶替玉儿头牌的人?屈巫暗自揣测,下得楼来,正好撞见一个早起倒夜壶的小厮。
那小厮睡眼朦胧,见到屈巫连忙施礼,还说:“客官,您怎不多睡一会?”
屈巫也不说,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便将他拖到了后院隐蔽处,恐吓道:“我有话问你,若是喊叫,小心狗命。”
那小厮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点头。
“原先的头牌姑娘玉儿哪去了?”
屈巫松开手问道。
“不、不、知、道。”
那小厮结巴着。
屈巫又伸出手,捏着他的手腕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小厮赶紧说:“玉儿姑娘病了,死、死了。”
“什么病?”
屈巫冷冷地问。
小厮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说是疯病。”
“埋在何处?”
屈巫追问着。
“郊外有一落凤坡,醉春楼里死了的姑娘都埋在那里。”
小厮已经镇静下来,他利索地回答着。
“哦?”
屈巫沉吟了一下,问道:“醉春楼主事的何人?”
“王妈妈。”
那小厮说。
“我问的是官家。”
屈巫低声喝道。
小厮竟然直视着屈巫,似是明白了他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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