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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子将手搭在自己的眉心轻轻的揉了揉,他脑袋有些沉重昏眩,半闭着眼,言语缓而轻。
“师兄被手持铜剑的武士丢在雪地之时。”
棋子落下,青衣男子舒展开他嘴角的笑,站起了身,妊了妊自己的衣物,伸出只手握拳,悬在白衣男子的胸口间,语气肃然:“战旗永存,金戈折戟铁蹄依旧。”
“战门罗轩”
“金戈折戟铁蹄依旧,战门李子骞”
床榻上的男子望着眼前握拳的手,他抽出只手握拳,目光肃然的轻轻碰在对方的拳头上。
二人相视一笑,摊开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而后又松开。
“让罗师弟见笑了。”
白衣男子用松开的手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到自己醉酒时在街头高声大唱。
他甩了甩头,苦涩的笑言:“被酒迷了心,倒是做了些疯癫之事。”
“酒知人心。”
青衣男子将旗子一枚枚重新放入各自的棋笥之中,摊开双手,抬头望着床榻上发丝凌乱的男子,言:“师兄,可有雅趣与师弟对弈一局?”
床榻上的男子苦笑着摇头,也不去穿鞋,赤着脚落下床榻。
他端坐在青衣男子对面,率先从棋笥之中捻起黑棋落在棋局之内,言:“罗师弟不在府邸内呆着,来我这粗简的陋室干嘛?”
“来告别!”
青衣男子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抿着嘴看着棋局之中寥寥无几的棋子。
“哦?”
白衣男子轻咦声,望着盯着棋子的青年,他眉宇皱起,开口问道:“师弟不常言,楚有雄兵五十余万,背靠隔依海峡。
可攻可守,今日师弟却是来告辞,此是何意?”
“楚王有将臣百余,为将者若终日处庙堂之处。
不能马革裹尸,楚之强又与我何干?”
青衣男子说到此处,目光黯淡。
他至楚三年有余然终不得用,自然是心中愤懑不已。
“师弟就如此渴望战场?”
嘴角处有着抹涟漪,白衣男子两指间捻着的黑棋重重的落下。
“战门之人的归宿在那,夔鼓之音不一直在我们心中荡着吗?”
“那是你们,没有我,我自战门出来就是个剑客,习惯了烟花酒地处的铮铮之音。”
二人侃侃而言,各自的表情岿然不动,手中的棋子一枚枚的落入棋局之内,将格子不规律的填充起来。
“今天的身份又怎可定言明日的所作所为。”
青衣男子将垂下的头微微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捻着棋子落下,笑了起来:“师兄你心乱了,这局你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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