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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远也没有不耐烦,径直走进院子。
刘宇新也没有阻拦,把大门一关,紧紧地盯着玄远。
向后小推了几步,玄远拉开与刘宇新之间的距离。
随后手掌向前一伸,法力涌动,一簇蓝色的火苗凭空浮现在掌心。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看向目光呆滞的刘宇新,玄远淡淡地说道。
从来到刘家大门口的那一刻,玄远就不打算绕圈子,既耗费时间,又拉低效率;干脆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同时,也可以借此试探下一下刘宇新。
只不过,看他的反应,门口石狮子的那道驱邪符并不是他所作。
所以,刻画这道符箓的人,既不是刘宇新,也不是已经死去的普通人刘老道。
那么,也就只有刘老道的父亲了。
刘宇新呆立了好半天,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讷讷地说道:“我怎么分辨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杀死老头儿的幕后黑手是你呢。”
这句话听起来倒不像是质问,反而像是不愿意相信玄远所说的话是真的,故意和玄远顶杠,
玄远倒是气笑了:“要我是杀人凶手,你觉得我还会在这里好好地跟你说话?”
刘宇新面色一灰,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垂着眉毛对玄远说道:“能不能说说,我爸他是怎么被......被鬼杀死的吗?”
“受张家委托,收了钱去收拾一个女鬼,实力不济被反噬。”
“钱,原来他是去给我攒钱。”
刘宇新惨笑几声,“要不是为了给我攒钱娶媳妇,我爸他也不会冒这个险吧。”
似乎是憋了很久,他低声自言自语道:“出事前我还和他吵架,说他没本事,不肯卖宅子,连给我娶媳妇的钱都没有。”
“呵呵,我是不是太混蛋了些。
自己没本事还去怨老父亲,你说,要是我安分些,现在老头儿说不定还会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一个劲地数落我吧。”
玄远沉默不语,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葛明轩见气氛沉闷,忍了半天,还是出声:“其实,我们这次过来除了通知一下令尊的死讯,更主要的,是想问一下你手上这枚铃铛的来历。”
刘宇新低着头不说话,玄远二人也没有催他,静静等待他平复心绪。
好一会儿,刘宇新抹了抹眼泪,说道:“这枚铃铛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只是又一次偶尔听老头提起,说是我爷爷留给他的唯一物品。”
又是刘老道的父亲,玄远皱了皱眉,追问:“你对你爷爷的生平有什么印象没有?”
“怎么可能会有,”
刘宇新摇了摇头,“不过书房里可能会有一些爷爷的手札。”
“我们能够去看看吗?”
犹豫片刻,也不知道是想借此机会多了解下自家长辈,还是想了解下自己从来不曾涉足过的方外玄门,刘宇新最终还是点点头。
领着二人来到一间偏僻的小房间,刘宇新面色复杂:“我向来不喜欢笔墨书纸,很少来这间书房。
老头儿倒是经常进去,有时候,一个人点一盏灯,在里面一坐就是一晚上,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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