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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亦都,这次我能办的就是这样了,好歹也是折损了李家老三的颜面了。
插汉那边也是知道了是李家人干的。
本来想早一点和你说说,可是李家老三一回来后,辽阳那边就有人四下里查了起来。
拖到现下,风声才算平缓一些,我这才敢出来和你说这事。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要我做的我也做了,我要求的你们该给我了吧。”
福瑞祥楼上的雅间了,就两个人坐在圆桌子旁,满桌的酒菜愣是没有冬几口,酒也是满在杯里没有喝。
其中的一个人就是魏刚在李家看到过的那努尔哈赤的亲随。
另外一个人,却是做着寻常马贩子打扮。
“不是都安排好了吗,这中间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故。
我可是多方打探,听说李家老三被许多牧民都围到山上了,他身边就剩下几个亲兵了,怎么最后还让李家老三活着出来了?”
那女真人说的一口流利的辽东汉话,若是不看这打扮,还真是看不出他是个女真人。
“哎,要说也是邪门了。
你都知道了,别人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
听李有才说,是他们几个力战之后才把李家老三给救下来的,外加李家老三也是有一些本事的,弓箭射的也是准。”
“屁,他在能耐也就五六个人,那边可是有四五十号牧民,李有才有什么本事,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家老爷能打探的也就是这些了。
要知道我家老爷也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做这事的,好歹也是折损了李家的颜面。
咱们还是说正经事,原来咱们谈好的,这次总该兑现了吧。”
“好吧,看在你家主人的份上,这次便这样吧,好歹你家主人还是把这消息放给了插汉那边。
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那可就什么都没得谈了。
这是银票,你自己收好。
回头我家大汗还是有事情找你做的。”
两个人接着又谈了许多,不过这次却是一边吃一边谈了,雅间外头各有几个人在坐着吃饭,但是都是把精神头用在了这雅间的周围,若是有生人来到这里,他们的手都会习惯性的摸到自己的刀。
魏刚浑然不知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别人的布置。
他此时正领着人马往回走。
去的时候是步行,回来的时候则是全骑着马。
便是那几个匠人和那孤儿寡母一家,也是坐在马车上。
一回到堡子里,魏刚便把匠人们召集起来,把自己的想法和这些匠人们说了起来。
其实魏刚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在皮甲里边镶嵌上铁片。
铁片让铁匠们打成长方形的,下边带着弯钩,到时候直接就镶在皮子上,然后再在皮子上便绷上一块硬皮子,这样就形成了两层皮子夹着一层铁片的效果。
说起来,这倒是和女真人的棉甲有些类似。
女真人的棉甲,便是棉布里边镶嵌上铁片。
魏刚只不过把棉布改成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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