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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救他!”
陈臣汇把施源背到了急诊室,大声地吼叫着。
医生和护士看到,急忙把施源放在了移动床上推了进去,拉上了帘子。
陈臣汇的后背上沾满了施源的血,他坐在了椅子上喘着气。
他一直盯着那扇帘子不放,他不能让施源有一点事情。
对于陈臣汇来说,施源就像是自己的信仰。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终于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陈臣汇立即上去抓住了医生。
“怎么样,他没有危险是不是,他不会死对不对?”
“不要紧张,他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会昏迷几天,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有捅到重要的部位,但伤口很深捅的很深,恢复的时间会很长。”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么?”
医生点了点头。
陈臣汇走进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施源,他现在样子看起来是那么虚弱,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他就像个木偶一样一定不动,肚子上的伤口被纱布缠了起来,但血依然渗了出来。
陈臣汇走出来和护士说:“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病房,马上让他住进去。”
一个小时后施源就住进了单人病房。
陈臣汇坐在椅子上看着昏迷的施源,他就这样一宿都没合眼看了施源一夜。
第二天护士来给施源换纱布。
“先生,你晚上都没睡吧,快回去休息一下吧,他有我们照顾的。”
护士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陈臣汇眼睛布满了血丝。
“谢谢。”
陈臣汇站起来看着护士给施源重新包扎好伤口就离开了。
他走进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钱臻坐在地上,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一动没动。
钱臻和他一样也一宿没睡。
“你怎么还没走,你不是要走么。”
陈臣汇走到她的面前,冰冷地说道。
钱臻缓缓地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睛也一样是红红的。
钱臻站了起来。
“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你?!”
陈臣汇第一次对钱臻这样子说话。
钱臻嘴里一直嘟囔着对不起。
“我可以去看他么?”
钱臻祈求着他。
“现在你想见他了么?你不是之前还很恨他么?”
“求求你,让我去见他,我真的很对不起。”
钱臻抱住了他的胳膊。
陈臣汇上楼收拾了几件施源的几件日用品就带着钱臻一起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的钱臻和陈臣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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