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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臻从他说话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说着些什么,也知道他没有说着实话。
只是她自己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迷住施源,她也相信,他只是贪图自己的*罢了。
他们之间纯属就是身体关系,施源把她当作泄欲工具。
钱臻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她知道在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施源永远会绕着圈圈绕着她。
她歪着头又睡着了,慢慢地她的头靠在了施源的肩膀上。
施源小心地低下头看着钱臻,她闭上的眼睛还是依然漂亮,长长的睫毛弯的特别好看。
施源看着看着笑了起来,他动作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的头也向着他的头歪着。
他在自己笑的那一瞬间按下了手机的拍照键,钱臻还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看着手机里自己和她的合影。
这是自己和钱臻的第二张合影,第一张是结婚证上的照片。
漫长的时间终于在钱臻的睡梦中的度过了。
她还是被施源叫醒的,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差点从座位上跳下来。
“该准备下机了,收拾好自己的随身带的东西。”
施源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也顺便帮钱臻也解开了。
她跟在施源的后面走下了飞机,好像她和施源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跟在他的后面走,占主导位置的永远是施源。
到了伦敦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两个人来到了陈臣汇给他们两个定好的酒店。
服务员拎着两个人的行李放在房间就走了。
钱臻因为在飞机上一直在睡觉,导致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施源还比较累,在飞机上没有睡了一会儿,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进去浴室去洗澡了。
钱臻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她看得很明白,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意思就是施源要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之前也不是没有和施源睡过,反而现在他们之间还有了结婚证,睡在一张床上的事情似乎是更加天经地义的了。
只是这个样子,钱臻的感觉反而越奇怪。
她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施源洗澡出来。
不一会施源就出来了,上身什么都没有,下面只是用一条毛巾遮住。
钱臻抬起头来看着他这样的装扮。
不是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只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方让钱臻感到一点点的不自然。
“你不去洗澡么?”
施源坐在了床上,看着钱臻,他的头发还没有干,还往下滴着水。
如果这个场景换到以前,钱臻还不认识施源的时候,她一定会他现在的样子流满了口水。
“不想了,我困了想睡觉了。”
“那就睡吧,我也要睡了。”
施源说完就躺在了床上,而钱臻不知道该睡在哪里。
“怎么不过来,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么。”
施源撑着胳膊躺在床上看着钱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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