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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平地一声雷,让梁宿友父子全都傻住了。
孙师爷走上前,看着他们父子两个,淡淡的道:“梁里正,你看着做主吧。
也算是鄙人对你的一个考验,如果处理不好,来年订人的时候咱们再议。”
东陵国境内所有农家的里正,虽然瞅着是个不起眼儿的小官,可一年也有些许禀米,掌管一村事宜。
但这个里正,不是谁当上就一直是谁。
每年需要评估、考核。
主要是看税粮上缴的快慢。
至于家长里短这方面,说是也在考核范围内,不过全都白扯。
但好死不死这事儿被县太爷给撞上,也算梁金山点儿背!
梁金山愤慨,站在原地看着梁宿友,愤世嫉俗的道:“二叔,你说说你们家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的事情呢?”
梁宿友木然,一个道地的农家老汉,里正在他眼里就是个官。
如今衙门师爷到场,那可就是天大的官了。
“猛”
地蹲在地上,懊恼的不吱声。
梁亮自知理亏,也没有说话。
梁金山看着他们父子,恨铁不成钢的说:“把香姐儿卖进窑子,你们是怎么想的,她不是你们家的人啊!
你看看,你看看,看看香姐儿那脖子,还有上吊的痕迹呢。”
说着,就要拉齐妙。
小妮子自然不敢上前,忙往后退。
这情形看在别人眼里,那是小姑娘害怕了。
可只有齐妙知道,她不想过去,不想跟这对父子,有任何瓜葛。
如此吵闹的架势,自然就惊动了梁家老宅所有的人。
大家纷纷从屋里出来,二房、三房、还有王氏跟她闺女。
当王氏跟梁敏霞见到齐妙,心知东窗事发了。
三房儿媳曹氏见到女儿,急忙走上前,一把将她抱住,什么都没说,只是哭。
齐妙本不想哭,可这副身体跟她有感情,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想要挣扎,奈何她抱得太紧,挣扎不掉。
便宜爹梁安见闺女回来,大大的松了口气。
随后转头瞅着母亲,坚定的说:
“娘,我还是那句话,香姐儿说什么都不能去伺候人。
您从暗上把人哄骗了卖,如今人回来了,我就不跟您计较。
这事儿说破大天也不行,就是不行。”
暗上,七家屯土话,私底下的意思。
王氏自知理亏,忙不迭的点头,应着说:“行,行。
娘听你的,听你的。
我这我这不是也想给香姐儿找个出路嘛。
家里这么穷,她去大户人家做丫头,不比”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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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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