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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他不过擅写文章,还能做什么?呵呵,别无选择。
与他相较,我能行走自如,可教书育人,日后还欲当校长。
我亦能写作。
眼下不及他,将来定超前。”
前话自负满满,末句却显底气不足。
他热爱文学,梦想成为作家,不甘落后于莫无畏,立志超越。
童根生刚从短暂的自我安慰中兴奋起来,随即又被愁绪笼罩。
阮青梅心疼地看着他,“又是因为那篇文章的事让你不开心了吗?”
童根生苦恼地抹了把脸,“我真的比不上他吗?能不能有一天超越他,把属于我的位置重新夺回来?莫无畏,你真是我的克星,为什么你不早点消失?你要是当初在乡下就死了该多好,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对莫无畏的怨恨从未如此强烈,此人成了他一生最深的痛。
阮青梅明白,仅靠言语已无法劝慰他,她决定采取行动。
一方面要为童根生讨回公道,另一方面也要让莫无畏停止向《新花日报》投稿,避免再次争夺版面位置。
两天转瞬即逝,梅疏月出门倒垃圾,路过胡同时看到一个高个男人骑车迎面而来。
她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却在下一秒认出了对方,急忙上前想要追问这人是否是江大河。
但当她靠近时,脱口而出的却是:“大河,大河,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肯承认我?我是你的妻子啊,疏月。”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正是她的丈夫江大河,绝不会有错。
江景行见又是她,顿时烦躁不安,加快了骑行速度。
然而梅疏月始终紧跟不舍,“大河,你别跑,告诉我为何躲着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愿见我?”
江景行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心只想逃离。
但梅疏月紧追不放,无论他骑得多快,她就跟得一样急切。
忽然,她因奔跑过猛被脚下杂物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
江景行闻声回头,见她趴在地上,表情痛苦,心中莫名柔软下来。
四下无人时,他停下车子,走过去扶起她。
“你听我说,我不是你要找的江大河。
我知道你想找回丈夫,但我并非他。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请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他伸出手想扶起梅疏月,但刚弯下腰,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时,吴敏突然冲过来,对他大喊:“江景行,你想干什么?”
吴敏见状,指着梅疏月质问江景行:“你跟这女人什么关系?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江景行没想到吴敏会在此时出现,忙解释:“我不认识她,她一直追着我,刚才摔倒了,你帮忙扶她一下。”
“我可不会扶她!
你赶紧说清楚,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我若不来,谁知道你们会做出什么事!”
“吴敏,请你说话注意些。
我只是想扶她一把,这里人多眼杂,还能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若不是在这里,你们就能做点别的了?”
“吴敏,你无理取闹。”
梅疏月看着两人争执,心中满是痛苦。
难怪大河不愿认她,原来他早已成家,眼前的女人分明就是他的妻子。
她的大河,难道真是一个负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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