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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一个人养大我们三个,我们是地主家的孩子,又是孤儿寡母的,你能想象我们承受了怎样的眼光……”
说着说着,他泣不成声,声音哽咽,无法再说下去。
他也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江一鸣未曾料到江淮的童年竟如此悲苦:“那你父亲呢?为何不承担起家庭的责任?真正的男子汉应当撑起一片天,守护好这个家。”
江淮眉间微蹙,目光黯然:“谁知道他在哪里?小时候他出去后就再没回来。
大家都说他去世了,可我妈始终不肯接受。
这些年过去了,如果他还活着,应该早就回来了。
最近,我妈终于承认他确实不在人世了。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愿他在地下安息。”
尽管时间已冲淡记忆,他的心中仍留有一处空缺——那是一份未被父爱填补的遗憾。
江一鸣说道:“或许他并未离世,而是去了其他地方,另娶他人组建新家了呢。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英俊,你父亲想必也相貌堂堂。
或许他到了某处,遇到一个条件不错的女子,便入赘成了上门女婿。
唉,若真是这样,他便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彻底辜负了你们母子。”
他补充道:“这只是我的推测,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堪,但你不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吗?否则,他就真的不在人世了。
无论生或死,于你们而言并无区别。”
江淮摇头:“我不想揣测哪种情况更好。”
他更愿意相信父亲已逝,而非成为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若他真的这般轻易背叛,我妈怎会倾心于他?他定然是不在了。”
父亲的离世让他稍感释怀。
若那男人真成了负心汉,知晓的他会倍感煎熬,而母亲得知此事恐怕会痛不欲生。
“死了,一定死了。
我确信他已不在人世。”
“假如他没死,反而成了那样的人,见到他又如何面对他?”
“我不知道。”
江淮的表情带着几分痛苦,“别提他了,好吗?就当他已经走了,这样对他来说或许更好。”
“行,我同意。
我们就当他已经不在了。”
江一鸣端起酒杯,将酒洒在地上,“这杯酒敬叔叔,愿他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江淮也学着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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