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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舞呆呆的思量着,若她把丞相与靖王密谋的事情告诉靳祺祥,她算不算做了功臣,说不定靳祺祥一高兴,就助她夺回西焰了也不定。
可转念一想,若是靳祺祥不相信她,认为她证据不足,搞不好最后还落个挑拨离间之罪,直接把她脑袋砍了。
“看来,此计不可施啊。”
凤倾舞失落的摇摇头,感叹。
“夫人。”
玄鸢站在凤倾舞背后,喊了声。
凤倾舞本能的一惊,转过身子,玄鸢的出现倒是吓了她一跳。
“这么快就来了,不错、不错。”
凤倾舞干笑几声,接过玄鸢递过来的茶杯。
“夫人时候不早了,该午膳了。”
“哦,本宫想出府走走,要不…去外面酒楼吃吧。”
她正想如何在东盟发展自己的事业呢,刚好也得出去体察体察。
之前在四象城,她无权无势,就连打个工,人家还要看她样貌。
总之是各种的苦难,可如今不一样了,她既是靖王府的侧妃,又是北冥的长公主,慕容灏天还给了几大箱的嫁妆,光这些,够她风生水起了。
凤倾舞有些小兴奋的迈着步子,可后面的玄鸢却没有跟上来:“还不走。”
“夫人…。”
玄鸢欲言又止。
“怎么啦?”
凤倾舞疑惑的走上前。
“王府有规定,若要出府,得先请示王妃。”
凤倾舞一愣,还有这等事,王府又不是皇宫,出行还得请示么?
“找王爷请示行不行?”
她真不想见到颜瑾月,一副想吃了她的样子。
她都这么丑了,也不知道颜瑾月为什么就是视她跟眼中钉一般。
上次明明说好了从此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她不会去动摇颜瑾月王妃的位子。
可谁知,颜瑾月在生活是各种的苛刻,轮到她的东西总是要比记在账簿上的少,要不是她嫁妆够丰厚,指不定连下人都要欺负她了。
“不瞒夫人说,自靖王妃进府后,王爷将府里的一切事项都交给了她。”
“呃,这么说来找王爷也是没用的是么。”
玄鸢点点头,默认同。
这靳祺瑞未免也太懦弱了点吧,被岳父欺也就算了,自己家里的事还都得老婆做主。
“好吧,没心情了,回豫园吧。”
凤倾舞顿时失去了出府的兴致。
就在快到西厢的时候,雅致的琴音传入了她的耳中,这旋律是如此的熟悉。
随着琴音传来的方向,凤倾舞脚步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夫人,请留步。”
玄鸢突然在背后喊住了她。
“为何?”
凤倾舞再次不解的望着玄鸢。
“那处是王府的禁地,没有王爷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哦…。”
原来还有靳祺瑞可以做主的地方:“那王妃可以进去吗?”
“也不行。”
凤倾舞顿时“扑哧“一声,这会儿心里是舒畅多了,不过这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到底是谁居住的地方,就连掌管王府的颜瑾月也进不得。
“弹琴的可是禁地的主人?”
“嗯。”
玄鸢点点头应允。
凤倾舞驻足不再前进,安静的听着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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