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来告诉你,你不得不听朕的。”
李弘深无比信誓旦旦说道。
和宣有些不信,他颇带质疑地看了李弘深一眼:“凭什么?”
“凭你其实没得选。”
李弘深幽声说道,“你后半生真打算隐居山林?朕知晓你是心怀天下之下,和宣,朕为你可惜。”
李弘深这句话,算是戳中了和宣的心坎儿之上。
李弘深接着说道:“倘若是大周赢了这天下又如何?你大周高宗年间,主帅赵岭将军,无奈头投降了西域,最终是一个什么下场,你是清楚的。”
和宣微微有些动容,他知道,李弘深说的是实情。
李弘深见他有些动摇了,便就接着说道:“若我大夏得了这天下,你若不是肃王世子的身份,若你有建功立业之心,朕又岂会不能容你?”
李弘深说罢,他的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贤忠则为民,愚忠方为尽君,朕相信,你绝非是愚忠之人。”
李弘深又补充道:“说起来,你现如今也只是我的俘虏罢了!
此事我若不同你商量,你又能待如何?”
李弘深这话的意思便很明白了,和宣同意与否,其实不重要,他只是尊重和宣罢了。
和宣沉默了半晌,他不得不承认,李弘深攻心为上,的确用得不错。
这些话李弘深上次没说,便是为了让他缓这些日子,他一心以为李弘深定是要来请求他的,但是却没想到李弘深竟然没有,他只是将一切都分析出来。
也的确如李弘深而言,无论哪一种结果,同他都没有什么影响,这才是他真正的立于这场战争之外的自由,最终该如何,选择权终究是在他自己的手上。
“我答应你。”
和宣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眼眸看着李弘深,无比认真说道,“我可以答应你。”
“很好。”
李弘深满意一笑。
在得到和宣的应允之后,李弘深便就组织好军队,打算主动出击。
大周的将士们远远地便就见着了大夏的军旗,大夏的将士们,高悬着“和宣”
的人头。
“你们主帅的人头在此,还不快束手就擒?”
李弘深高呼道。
大周的士兵,即便是有肃王在场,亦是顿时乱做了一团,将军之间上隔有距离,也没有谁能真的上前一看,一时之间,就格外显得真假难辨起来。
李弘深这样说完,便是所有人都以为和宣已经死了。
肃王到底是兵家老手,他环顾一下四周,呵斥道:“主帅生死不明,岂能有哀怨之声。”
有胆大的士兵便对着肃王嚷嚷道:“王爷不妨看看,那不是主帅的人头是谁的?”
“和宣是本王的儿子,他长什么样本王会不知?那根本就不是和宣,这是李弘深的计谋,诸位不要错信了!”
肃王大声道,他这一句话果然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四周安静了些许。
也诚如肃王所说,隔得尚远,此时容颜不知,便不能确认那颗人头是否就是和宣的。
李弘深早就猜测会是这般,这颗人头的确不是和宣的,他当然不可能将人头送上身去,纵然做得再相似,肃王也一定能认出来。
李弘深遂是出言,大声讥讽道:“肃王现在为了军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了么?此等顾全大局之举,当为吾辈之典范。”
“可朕,却从来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世子高风亮节,宁死不屈,当真为我等敬仰。”
李弘深高昂地说着,接着,他一声令下,大夏的将士们唱着大周甚为传唱的思乡之曲,六军齐声道:“愿世子终是魂归
故里。”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