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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
时晏好会,他真的不把我们当外人的,我爱了!
】
【这种话真的是可以说的吗哈哈哈……】
【我严重怀疑朋友二字是为了过审加上去的,实际上想说的就只有前面那五个字。
】
【我一直以为时晏是朵无害的小白花,没想到他是咸鸭蛋。
】
【什么叫咸鸭蛋?】
【就是外表单纯无害,实际上内心黄的冒油的那种人。
】
化妆师很快就走了,屋里只有时晏跟摄影师二人。
很快就有下人敲门,请时晏去待客厅。
一路上,时晏也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看起来破败极了,根本不像王府,倒像是随意供人参观的展厅。
很快便到了目的地,一位中年妇女见到他后急忙过来拉住他的手,道,“嫣儿啊,你终于愿意出来了,娘给你请了最好的裁缝,一定会给你做出最美的嫁衣!”
她边说边拉着时晏往里走。
时晏闻言看向大厅站着的五人。
五人在看到他这身装扮后都愣住了,时晏看着季晏礼呆呆的模样,没忍住勾唇。
江冥的目光愈发炽热,“晏儿……”
苏茶闻言脸色苍白,她可怜兮兮的拽了拽江冥的衣袖,“冥哥哥……”
江冥这才回神,但视线还是无法从时晏身上移开,他道,“这位就是小姐吗?的确是天人之姿。”
时晏看着中年妇女,道,“娘,女儿愿意嫁给王爷,但您答应过的事,您可不能反悔。”
妇人目光晦暗,嘴角仍然挂着笑意,道,“自然,娘何时骗过你。”
时晏闻言才露出一抹笑,走到江冥面前,盈盈一拜,“那就拜托你了。”
他拜完视线忽然扫到苏茶脖子上戴的玉佩,顿时愣住了,一瞬间,他的眼眶通红,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头,似是极其痛苦。
“我的头,好疼……啊……不要……杜郎,不要死……”
他忍不住蹲了下来,头上的簪子掉到了地上。
季晏礼最先反应过来,他将人抱进怀里,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会头疼?”
“我……我想起来了……”
时晏抬起头,看着季晏礼的脸,手指不自觉的抚摸上人脸颊,凑近人唇瓣隔空一吻。
“杜郎,你没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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