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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坚信,就像江母说的那样,江远恒不过是一时被沈玉心蒙住了双眼,不是说知子莫若母嘛,江母说的一定是对的。
只要没有沈玉心,江远恒一定会看到她的好,一定会的。
“还好,没有伤口,不然你这张漂漂亮亮的脸就毁在我手上了,我要怎么向你以后的老公交代。”
江远恒转身扔掉手上的棉棒,又将医药整齐的给收拾了。
“我才不要什么老公,只要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和伯母的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姚子诗说。
远恒,你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面对姚子诗期盼的眼神,江远恒淡淡的说:“傻丫头,哪有妹妹一辈子陪着哥哥的,等你遇到喜欢的人,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我对老师也好有个交代。”
听到这些姚子诗的心里又是一阵落寞,不愿再提这些事情。
“对了,远恒,刚刚怎么发那么大的火?你是准备下去找伯母吧,发生什么事儿?”
她问。
“墙上的结婚照不见了。”
说起这儿,江远恒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瞧了空荡荡的墙壁一眼。
姚子诗心虚的眼神闪烁,“你以为是伯母拿走的?”
“在这个老宅里,没有她的吩咐,还有谁敢动。”
江远恒愤懑应道,姚子诗松了口气,因为江远恒对她完全没有一丝怀疑。
江远恒犀利的眼神突然看向身边的姚子诗,姚子诗的心一下子又跳到嗓子眼。
他他怀疑我了?
“子诗,你知道吧,她把照片扔在哪儿?”
他问。
“哎”
姚子诗诧异,事情根本不向她想的那样,完全是自己吓自己了,“还好我及时拉住你,不然你要是和伯母吵了一架,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了。”
江远恒看向她,没有说什么,那双犀利的眼睛却分明在问“什么情况”
。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来给你的房间打扫,在擦相框的时候,身体没站稳,一不小心手滑相框掉在地上,摔碎了。
远恒,对不起啊。
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明知道你很在意的,都是我没用,你骂我吧。”
姚子诗说,脸上是装出来的愧疚。
江远恒虽然心里不满,甚至愤怒,可姚子诗刚才因为他的失手撞在墙上,又是因为不小心,让他骂怎好责备。
“打扫房间这种事情,让下人做就行了。”
撂下这么句话,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冷冷的离开房间。
姚子诗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委身从床底拿出那张结婚照,上面的江远恒还帅帅的保持原样,而沈玉心的脸上被锋利的刀子划了无数刀,早已破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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