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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阮晋崤神勇非凡,箭无虚发,只不过有几次不小心箭射得太快,没发现猎物再有其他公子在追逐。
有些公子不在意这事,但有些公子却小肚鸡肠,纠结这事不放,非要跟阮晋崤比划较量。
结果自然是那人惨败,阮晋崤人好,怕那人太尴尬,就提议与其他人也来一场较量。
阮沁阳听完总结出来,也就是阮晋崤抢人猎物,把人惹恼了之后,又找了个正当理由把人都打伤了。
现在他又嫌不够的去给别人送猎物送伤药。
阮沁阳扯了扯唇,以前她没发现阮晋崤那么惹人厌啊。
不过她倒是耳闻过,有人说阮晋崤立军功是靠身份抢夺,实际没什么本事,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阮晋崤是不是想借机会证明自己。
阮沁阳这个想法,没一刻就消失了,因为青葵一打听,就发现受伤的差不多都是有意跟侯府结亲的。
去他的帮她挑选夫婿,阮晋崤是跟她有仇吧。
阮晋崤和阮晋砚回来的时候,捕得鱼正好做好上桌。
一进门便是扑鼻的鲜香。
“送药回来了?”
阮沁阳扫过两人,表情不怎么好看。
“二姐你瞧见我打的松鼠没有?”
第一次打猎便抓住了猎物,小胖墩不好意思朝旁人炫耀,只能一直憋着,想告诉阮沁阳。
“还没瞧见。”
阮沁阳听着他都能打到猎物了,颇为惊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砚哥儿怎么这般厉害,竟然猎得到松鼠。”
阮晋崤看到桌上铺了桃花的鱼羹,脑海里突的浮现了妹妹那双沾着粉白花瓣的足,怔了下,回神便看到阮沁阳在揉阮晋砚的脑袋。
“那只松鼠有些呆,砚哥儿那箭歪歪斜斜,连皮毛都没伤到,小东西吓得撞到了树,自个撞晕了。”
阮晋崤说着自然地在阮沁阳身边坐下,瞧了眼砚哥儿。
砚哥儿脸色微红,觉得自己夸张,就如大哥所说,那松鼠算不上他猎到的,他却拿来炫耀。
“那也很厉害,若不是砚哥儿的箭,松鼠又怎么会撞树上。”
察觉到砚哥儿的低落,阮沁阳揉了揉他的脸,抬手略费力的把人抱到了腿上:“别人猎的猎物身上都少不了箭孔,而砚哥儿猎的又没受伤,还能活蹦乱跳的带回家养着,这般多厉害。”
阮沁阳哄人的时候神色专注,声音软甜如糖水,阮晋崤注视她的表情,妹妹很久没有哄过他了。
抬手把小胖子接到了腿上放着:“砚哥儿的确很厉害。”
先是被二姐夸奖,又被大哥抱进怀里,阮晋砚胖脸通红,没了刚刚的失落。
见气氛那么好,阮沁阳本来想“问罪”
,也忍了下去,等会她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问问阮晋崤是个什么意思。
他态度这般傲慢无礼,谁还敢上镇江侯府跟她结亲。
这可不是他夸她一两句聪明漂亮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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