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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观察着客人们,少了两个人,并未有什么感觉。
最兴奋的要算那伙神秘驼队的客人了,他们喝的不是啤酒,而是一个大酒桶,挨着酒桶最近的那个人,轮流给大家添酒,我暗自回忆了一下,在菜谱上只有啤酒,葡萄酒和十几种内地的耳熟能详的瓶装白酒。
我招呼阿布过来:“那桌客人喝的是什么酒啊,感觉不错给我们也来点。”
阿布恭敬地说:“先生不好意思,那是他们自己带的酒。”
我毫不见外地说:“和他们说说能卖给我们两杯吗,看他们喝得那么嗨,把我馋虫都勾起来了。”
阿布听了我的话,面露难色。
长风说:“你别难为他了,阿布,你拿两瓶你们这儿的好酒,记我账上,和他们说只换两杯就行。”
长风这招比我的狠啊,我笑着看阿布依旧带着为难的表情,但又不得不挪到那桌客人面前。
只见他弯腰和那个头儿说着什么,又看向我们指了指。
那个头儿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阿布连连点头,然后走回来非常抱歉地说:“先生对不起,那桌的客人说,他们的酒很烈,只有他们自己能承受得了,你们喝了会伤身体。
我一听就气了,这什么理由,刚要发话,长风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脚,淡淡地说:“既然这样就算了,谢谢你了阿布。”
阿布听到长风这么说,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赶紧退了下去。
我嗔怪长风:“怎么不坚持了,我倒要看看他的酒能怎么烈。”
长风沉着脸:“问得太多不令人讨厌吗?有了这个态度就可以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晕,我要什么自行车了!
算了,马上表演快开始了,不惹那闲气。
我紧喝了几口酒,专等表演的开始。
表演如期而至。
那伙神秘驮队兴致最高,叽里咕噜,哇里哇啦,也不知道他们叫着什么。
感觉是最后的疯狂。
我不屑地道:“真没见过世面,这要让他们上人民大会堂,估计得疯。”
长风专注地盯着窗外,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
这时,帷幕拉开,表演正式开始。
是另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跳着民族舞,而阿布则已经换上了民族服装,打着手鼓。
我挺奇怪,这阿布的身手够快了,没几分钟啊,他居然已经换了衣服,走到了幕后。
我正要和长风说,长风低声道:“不好,着火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窗外有火焰跳动,几秒钟,已经成了大团的一片了。
我立刻高声叫道:“不好了,外面着火了!”
顿时,大厅里乱作一团,有人往外冲,有人往楼上跑。
桌子掀翻了,椅子被踹到了一边,门口的那只虎皮鹦鹉也扑腾着叫着,而女人的尖叫,在这乱纷纷中尤其刺耳。
又有人从外面冲进来,叫道:“不好了,是牲畜棚着火了!
骆驼,快救骆驼!
救火啊,救火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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