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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不是还有手艺吗,又饿不死,大不了帮他开个饭店呗。
只是我们走的是地下通道,对于他母亲实在不好办,到时候再说吧。
事情变化的会让你觉得都不是事情了。”
我没太懂:“能不能解释你最后说的事情变化的会让你觉得都不是事情了。”
长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用力在他眼前摆手示意他看我,他看着我平静地说:“别忘了我说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兄弟才最可信,甚至我都可能欺骗你,虽然是善意的。
好了,你今天又没少喝,最后还抢了我的酒,你该洗洗睡了。”
唉,这我就看不过去了,人家郑明怎么了,这么掏心掏肺地把心里想的都全盘告诉你了,还怎么滴,他不就是一个小监丞,没什么大权吗?也不至于那么防着啊。
刚要开口,长风自己去洗了。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想想也是,长风最聪明,既然长风有小心谨慎的思想,也无可厚非,大不了在郑明面前不提我们越狱和要做的事呗,就是和他说了也起不了作用。
待长风出来,我也去冲个澡,清清爽爽地睡下了。
又是一天,今天要做什么呢,早上睁开眼,我的脑袋就飞快地运转起来。
长风看我呆呆地,问道:“想什么呢?”
对了,因为我及时地做了防御,现在的长风已经读不到我所想了,不禁莞尔。
长风也没再理我,坐在床上开始练功。
我也调整了一下气息,反正有长风,有他想的,我就不操心了。
早饭是送进来的,而不是通过那个洞口,这种不被上锁的感觉还挺好。
早饭后,长风说了句:“走。”
就自顾出了门。
我连忙跟上,这也太快了,还没个思想准备,饭后不是别运动吗?哎,别走太快,等等我。
我小跑了两步,才在入口处追上他。
我们出示了令牌,很顺利地出去了。
走出来,长风先看看方向,然后漫不经心地四下走着,这监牢是城主府的西北角的所在,这里只是有入口,有一队护卫把守,并没有官邸。
在这里与城主居所之间是一处岗哨,高耸至顶,可观望城主府以外挺远的地方。
上面并非有人,而是一个黑黑的东西,难道是监控器吗?我看了一眼,便撤回目光。
心中暗叫糟糕,如果真是监控器,那天晚上我们夜闯城主府应该也被看到了,以前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我传语给长风:“哥,你看那个岗哨尖上的黑东西是不是监控器?”
长风并未抬头,看了我一眼,传语道:“是的,几天前我就看到了。”
说完,便折身向大门口走去。
几天前就看到了?看来长风的观察力比我强,我不禁抱怨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咱们之前在这城主府的行动可能都被看到了吧。”
长风回头看看我,平静地说道:“那又怎样,做都做了。
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徒增烦恼。”
我无语啊,可不是吗,做都做了,爱咋咋地吧。
算了,我也不徒增什么烦恼了,还是跟上长风,当个随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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