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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站着的,只要是能动的,只要还喘气的,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此刻,皆为叛军。
坦克炮口每一次转动,都意味着一栋建筑的坍塌,或是一片区域的肃清。
重机枪的火舌舔舐着街道,将任何试图反抗或逃窜的身影撕成碎片。
哭喊声。
求饶声。
咒骂声。
很快,都将归于死寂。
“旅长,东区粮仓已控制!”
“旅长,西区主要抵抗已肃清!”
捷报不断传来。
李闯的表情,依旧是钢铁般的冷硬。
他抬手,指向县中心那栋最高的建筑——匪徒的核心巢穴。
“目标,那里。”
“所有单位,推进!”
【突突突突——】
大口径机枪的咆哮再次升级。
士兵们如同精准的机器,执行着屠戮的指令。
这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清除。
裕丰县警察局。
地下审讯室内。
魏国强死死捂住身边一个年轻女孩的嘴,防止她发出任何声音。
身边是方军和几十个幸存者,如同被暴风雨拍打的鹌鹑,瑟瑟发抖。
地面在震动。
头顶的水泥碎屑簌簌落下。
外面传来的声音,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斗的理解。
那不是枪声。
那是钢铁的咆哮,是爆炸的轰鸣,是某种……碾压一切的意志。
“魏…魏队…外面…外面是什么东西?”
年轻的警员,脸色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
魏国强没有回答。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狭小的通风口,向外窥视。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
街道上,几辆黑色的钢铁巨兽缓缓驶过。
它们的炮塔转动,喷射出毁灭的火光。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视人命如草芥的匪徒,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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