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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迪回去收拾自己盛放兵器的木匣去了,留下两个拌嘴的老不修在驿站后院里拌嘴。
哪怕有了媳妇,剃须理发之后的邓肯还是之前的邋遢习惯,抱着一只脸盆大小的瓜啃得汁水横流。
“你老小子咋了,这么屁大点儿小事儿咋还至于耷拉个脸?是不是看着我和你嫂子琴瑟和鸣有了火气啊?”
同样啃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巨瓜的老矮人翻了个白眼,只不过老人稍不注意差点掉进瓜里。
老矮人在自己的长须上蹭了蹭手,雪白的胡须沾满了鲜红的汁水别有一番滋味。
“嫉妒你?”
矮人铁匠掏出一根宝贝小铁棒,在邓肯鼻息下面晃了两下前面便红得通透。
老矮人狠狠地嘬了一口烧红的铁棒,斜着眼瞅着邓肯:
“老夫搂着女人睡觉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跟在哪头小母驴屁股后面晃悠呢,就你?”
老矮人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铁棒里嘬出尼古丁和焦油来的。
眼见邓肯笑了笑没有搭话,老矮人三扒两口地收拾完大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生气不是因为袁小子给我钱,是我发现我在袁小子身边居然什么忙也帮不上,就能干些敲敲打打的力气活儿。
当初跟着他老子领着族人到了地下,闯了多少祸,宰了多少追下来的神灵,现在呢?我只能给袁小子打个首饰敲把锅铲,连一把佩剑都用不上。”
老矮人神色落寞的看着远方,“滋滋”
的嘬着铁棒不再出声。
吃完瓜的邓肯朝着脚下唾了一口,一抬眼瞅见抱着自家儿子的媳妇儿在那横眉冷对,邓肯缩了缩脖子谄媚地笑了笑,伸出一只脚将刚才唾出口的污物蹭了个干净,这才在媳妇儿的白眼儿里亲手接过襁褓摇晃起来。
“你个老小子就是闲不住了。”
媳妇儿不在的邓肯又恢复了之前的趾高气昂的样子,“要我说现在这日子不好吗?不用跟地表那伙家伙打架,不用和议会那帮子浑身全是心眼儿的家伙计较,也不用担心手下的崽子们死活,啥事儿不干还有一个半大小子隔三差五给你递俩零花钱,多舒坦啊。”
老矮人逗弄了下邓肯怀里的孩子,听到邓肯的话语使劲地冲着他吐出一个烟圈来。
“你干啥!”
邓肯挥手将所有的烟圈拢成一团扔回给圣锤·长须,“孩子在这呢,滚一边儿抽去,别让我儿子吸二手烟!”
老矮人悻悻地使劲嘬了一口,接着将那根铁棒三两口塞进了嘴里。
“咯嘣咯嘣”
老铁匠将刚才还烧得通红的铁棒咬碎吞了下去,这才张口说道:
“屁话,你现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隔壁那个玩布条子的也在努力造孩子呢,我呢?扔下一家老小跑圣城来就看你俩造娃娃玩?”
邓肯腾出一只手甩着自己儿子的小雀雀玩得正开心,听到老铁匠的话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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