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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痛到连呼吸都困难。
林钦禾并没有冤枉他,他确实利用了杨多乐。
林钦禾知道他来到文华一中很不容易,让他不要浪费时间做没有意义的事。
但林钦禾不会知道,他就是他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意义。
更不会知道,他本就应该是杨多乐。
他本就应该有林钦禾。
从那天起陶溪就再也不敢和林钦禾说话,上课时也不再偷偷往旁边瞄,下了课就老实埋头赶作业,体育课也姐妹似的坐在长椅上看书学习,任毕成飞怎么怂恿也不打球,晚自习下后就飞速拿着书和资料奔回寝室,仿佛后面有狗追。
然后他发现,其实林钦禾并没有什么变化,从头到尾就是他像个跳蚤一样跳来跳去,现在他不跳了,林钦禾反而清净。
一连几天过去,毕成飞也发现了不对劲。
“溪哥,我怎么感觉你和学神关系生疏了?”
毕成飞用筷子将餐盘里的蒜挑出去,一边说道。
陶溪早就吃完了午饭,正拿着一本数学教辅资料在看,闻言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和他就没有熟过。”
毕成飞哦了一声,但总觉得陶溪的话里还是有些怨念,他本来还以为上次打篮球后,陶溪和林钦禾的关系会好一点呢。
这几天他坐在前面都感受到了后面两个同桌之间的低气压,便说:“唉,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转身找你说话了,同桌也不爱搭理我,可憋死我了。”
陶溪翻过一页,淡淡道:“你忘了上次用什么换的林钦禾陪你打球?”
毕成飞一愣,果真忘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我就是那安徒生童话里的小美人鱼,找海巫婆用美妙的嗓音换了一双可以行走的腿。”
话音一落,就看到对面海巫婆和杨多乐吃完饭在往食堂门口走,他一心虚,招了招手笑道:“学神好,养乐多好!”
杨多乐笑着回了句:“飞飞好!”
转眼又认出坐毕成飞对面的陶溪,顿了下也笑着打了个招呼:“陶溪好!”
陶溪僵硬地坐着,只点了下头,视线一直盯着手里的书页,直到那两个人从旁边彻底走过去了,身体才放松下来。
毕成飞正好终于吃完了,两人丢了餐盘后也往外走,九月上旬的暑气还并未消散,但空气里已经有很淡的桂花香。
从食堂到教学楼的路叫“樱桂路”
,名字起得简单粗暴,因为一侧种着樱花树,一侧种着桂花树,可见学校很爱倒腾些花花草草。
陶溪心想,林钦禾真与文华一中八字不合。
果不其然,他看到前方林钦禾与杨多乐一道拐了个弯上了一条小路走了。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林钦禾不喜欢花?”
陶溪突然问道。
毕成飞一愣,反应了一会才道:“学神好像花粉过敏挺严重的,初中我们班有次组织春游去一个植物园,就学神请假没去。”
看来林钦禾之前没糊弄他。
“你怎么知道这个?”
毕成飞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八卦的机会。
“因为我踩过雷。”
陶溪说。
还无意中踩了挺多次。
毕成飞还要刨根问底,被陶溪几句话忽悠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疯狂发存稿的后果可能就是长时间断更,但发起来真的蛮爽的,有一种倒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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