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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哈德先生,还是爸爸在里面?”
“难道是伊莎贝尔回来了?一定是的,肯定是她!”
尤菲米娅两步并作三步,端着油灯走到骑士侍从房间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当房间内的人与她四目相对之时,尤菲米娅一下子开心起来。
一边朝房间里走,一边冲对方说:“姐姐,我还以为是爸爸或是管家在这里,原来真的是你!”
仅仅一分钟前,管家布鲁斯还在对伊莎贝尔交待着她想知道的一些事。
布鲁斯胸有成竹地说:“斯夸尔,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到时候,会有人来敲三下你的房门。”
伊莎贝尔坐在靠墙的床上,看着管家说:“真的?我怎么知道敲门的人会不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做一些他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
“斯夸尔,我很熟悉阿斯克庄园内每一名男性仆役的情况,你可以放心。”
“好吧,我知道了。”
——————————————
坐在床上独自一人的伊莎贝尔,心里有些惆怅。
不知怎么的,她很想念此刻待在小镇上的母亲,思量着:“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干什么?也许,妈妈的客厅内正坐着两名海军军官,用着一种非常遗憾的表情向她述说着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幸遭遇。”
“对妈妈及美国海军来说,现在的我已经死了。
令人可笑的是,在这场龙卷风过去之后他们竟然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而且连我的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尸体,妈妈会用什么东西来代替我本人葬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的我的墓碑下面呢?或许,我的海军军官制服是最好的选择。”
“算了,再想也没用。
除非该死的龙卷风会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出现一次。”
正在无比惆怅之际,房间的门被人悄悄地推开了。
伊莎贝尔警觉地立刻把右手放在后腰,紧紧地握住那柄户外折刀。
当她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边笑边摇了摇头。
尤菲米娅怎么会知道几秒钟之前的伊莎贝尔已经起了杀心,一种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的杀人之心。
当她走到对方的面前时,伊莎贝尔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松开了握住折刀的右手。
伊莎贝尔拍拍左侧的床铺,对她说:“艾菲,过来坐。”
尤菲米娅保持着淑女的形象优雅地坐下来,又将手中的油灯放在地上。
转过身来才微笑着说:“伊莎贝尔,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因为爵士和我谈了很多很多。
噢,我差点忘了,爵士是你的父亲。”
“伊莎贝尔,你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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