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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涛示意大家都坐下。
赵弓将一个信封躬身送给钟涛。
钟涛看了眼之后道:“我们俩是兄弟,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赵弓道:“我哪里是客气?没有兄弟你,我能有饭吃吗?”
钟涛看了眼赵弓,又对周围四个美女道:“以前在读小学的时候,我家里穷,经常饿肚子,其他小同学都看不起我,就赵弓赵总从自己嘴里省下半块饼给我充饥。
这种事我钟涛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现在,只要我钟涛有口饭吃,就不会少你赵弓的。”
赵弓拍手道:“今天我们美女,都要帮我敬好钟哥,这是我赵弓真正的哥们。”
酒过三巡,钟涛又去隔壁敬了章华他们。
章华他们要来回敬,钟涛考虑到有美女就让他们别来了。
钟涛回到了包厢,光头赵弓问道:“听说镇长金凯歌也不是好弄的主,我包下拆迁工程的事情,他会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钟涛道:“如今招投标程序也已经走完了,都已经定下来了。
金凯歌你不用怕他,我知道他的软肋。”
赵弓问:“他的软肋是什么?”
钟涛道:“不是别的,就是两字,‘怕事’!”
赵弓道:“那就是没卵蛋喽!”
钟涛和金凯歌都呵呵笑起来。
赵弓又喊美女:“各位美女,今天你们放心,我和钟哥都是有卵蛋的啊!”
身边那些美女道:“流氓。”
酒还是照样喝下去。
那天晚上,金凯歌下班了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坐在办公室。
他抽着烟,看着天花板,梁健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响着:“有些人,不是你退了一步,就认为是你在谦让,他会认为是你软弱。
你退一步,他就进一尺,你退一尺,他说不定就连立锥之地都不给你了。”
金凯歌想,到了十面镇的这一年多,算是自己活得最窝囊的一年多了,简直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我还应如此继续下去吗?
离春节已经不远,天总是阴沉沉的,大家的心情也跟着好不到哪里去。
镇上的拆迁工作被赵弓给包了,但拆迁进度却上不去。
拆迁队借口说,当时没有签约的“钉子户”
,大大障碍了拆迁进度。
赵弓借机多次到镇上来说当时投标价格450万,根据实际情况来看,是太低了。
要求镇上追加投入。
分管城建的副镇长在党政领导班子联席会议上提出来:“450万,的确是有些低,看能不能根据实际再增加些投入?”
镇党委书记钟涛也力挺这种做法:“我们还是进度要紧,多花点钱无所谓,当时450万招标进来,的确也不是很高,现在看来,也只有再增加一部分投入,给拆迁公司一点甜头,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镇长金凯歌知道那次招投标本就有问题,他也知道钟涛与赵弓之间的微妙关系,他的发言很重要,将决定是否增加投入,毕竟镇长是管钱的,他说坚决不行,也没人一定说要行。
不过,他还是在犹豫不决,他如果说不行,就等于是否决了镇党委书记钟涛的意见。
这时梁健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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