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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小天又细致地为沈夏擦拭身体、穿戴衣物,连头发也是他亲手梳理——在行宫里,沈夏的发髻向来简单,他们几人早已练就了熟练的手法。
沈夏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除了鬓边那几缕醒目的银丝,她的脸庞依旧细腻,眼角的鱼尾也很浅,精气神也十足,丝毫不见老态。
她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男欢女爱真有驻颜之效?这所谓的采阳补阴,竟这般神奇?
小天梳理头发的动作一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中,轻声道:“姐姐知道吗?我从前时常做梦,都盼着能有这么一天,为你描眉梳发,陪在你身边。”
沈夏转过身,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这不是都实现了吗?”
小天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是啊,终于得偿所愿了。
可夜里还是会警醒,总担心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生怕一睁眼,就什么都没了。
只有和姐姐一起休息,才不会被恶梦惊醒。”
沈夏听着他的话,心头一紧。
原来他看似洒脱,心底竟藏着这般深的不安。
她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别怕,姐姐会永远都在,不会离开你。”
“嗯。”
小天反手将她抱紧,声音带着几分依赖,“姐姐多爱我一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管年岁多大,在她面前,他总想争一争这份宠爱。
沈夏看着他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现在也就你最年轻,姐姐都老了,肯定会多疼你些。”
这话她说过许多次,可每次听到,小天仍会心头一暖。
虽然不只是对他说,但是他听见了就欢喜。
他握紧沈夏的手,认真道:“姐姐说什么气话。
在我眼里,姐姐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在我最落魄时出现,将我从泥沼中解救出来的少女,从未变过。”
沈夏被他说得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哈哈哈......你呀。”
笑过之后,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他们几个在行宫里都有暗卫,怎么你就只带了两个伺候的人来?”
小天摇了摇头,语气淡然:“有两个伺候的人就够了。
在行宫里,都是自家人,用不着什么暗卫。
人多了管理起来也麻烦”
“可他们都有暗卫跟着,你就不担心他们欺负你?”
沈夏挑眉问道。
小天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们不敢。
若是真敢欺负我,我就跟姐姐告状,让姐姐为我做主。”
沈夏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她自然清楚,不管他们私下里如何暗自较劲儿,表面上总归是平和的。
这其中,子湛功不可没——他知晓自己不喜吵闹,这些年一直默默维持着这份平衡。
偶尔,凌珩和离一还是会忍不住动手,但两人武功不相上下,谁也讨不到便宜,而且他们向来会找偏僻的地方,往往等她知晓时,早已风平浪静。
次数多了,沈夏也就懒得管了,反正他们心里都有数,不会闹得太过分。
沈夏如今的早膳都在自己的宫殿里用,只有中午或晚上,才会和大家一起聚膳。
此刻,两人并肩坐在桌前,用完了简单却精致的早膳。
小天提议道:“姐姐,今日天气甚好,我们去后山走走,可好?”
沈夏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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