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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临头皮一紧,她没时间察看尸体,迅速地跳进房内,床榻上似乎还躺着人。
她全身戒备、缓缓地走过去,定睛一瞧,榻上之人却是睡得正香的姚易。
怎么回事?对方不是冲着姚易来的?她惊讶之余环顾四周,发现床头的地上,倒着一个洒了的药碗。
是贺柔!
他们的目标是贺柔!
简直欺人太甚。
郭临一脚蹬上窗台,翻上屋顶。
眯眼四处张望一番,果然看到远处西南方向有人影。
她不再犹豫,飞身追去。
白子毓快步赶了过来,一眼看到门口的尸体,跺脚叹道:“这庆王阴魂不散,真是晦气!
来人!”
下人们陆陆续续地赶来,白子毓指挥他们搬走尸体,将姚易抬到另一处隐蔽些的房屋,加紧戒备。
做完这些后,他召来郭府中自己的属下。
“我下午和你们说的那些事,现在就行动吧。”
白子毓望了眼夜空中的明月,蹙眉道。
属下们吃了一惊,忙道:“少爷,现在行动太快了,陛下会觉得是我们京兆府对德王的报复……”
毕竟京兆府今日才被德王一伙下套,马上就是德王遭殃,明人眼里不是一眼就能看出?
白子毓摇摇头:“管不了那么多了。
阿临武功是高,可整个宅邸只有一人厉害管什么用,抵不住人家轮番来袭。
再不早些行事,只怕更难收拾。”
他也是真怒了。
属下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劝:“请少爷吩咐。”
白子毓从袖口掏出一个卷轴递给其中一人,道:“明日早朝前,要把这个放到京兆府的文案库房中。
记住,是放在十八年前的十月十六日的档案中。”
那属下接过,转身去了。
“接下来,”
白子毓回头看了眼忐忑不安地穿行在院间的下人们,难得露出一丝冷笑,道,“可不是就他们会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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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走贺柔的两名刺客,因为带着一个打昏了的女人,跑起来自然比郭临慢上许多。
郭临不多时便追上了他们,不由分说挺剑刺去。
其中一人侧身闪过,背上贺柔,径先逃离。
另一人拔出腰刀,拦在身后。
郭临也不啰嗦,攻势凶猛,一连几招快剑刺去。
黑衣刺客反应不及,身上顿时数处都破开口子,鲜血直流。
郭临手上这把剑,不是白日里的软剑。
而是她来京城护卫皇上时,楚王交给她的那把父亲的遗剑。
最是削铁如泥,又坚硬无比。
黑衣刺客手上的大刀原本是能克住软剑的,现在却成了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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