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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在行晔的意料之中,光熙帝是不可能允许清妃的心血之作被人弹成这个样子的。
他眼巴巴地望着御书房那两扇雕花镶琉璃的大门,等着白璇子从那里走了出来,冲他盈盈一笑,为他们的计谋得逞而高兴。
可惜接下来的事,完全脱离了行晔的预期。
御书房内的琴声戛然而止,但是白璇子并没有开门而出。
足足有一个时辰,御书房里都亮着通明的灯火,既不见有人出来,也不见有人进去。
行晔站在夜风之中,越等心越冷。
一直到三更鼓响,他看见马清贵从御书房走出来,召了一顶宽大的暖轿。
随即他看见了白璇子搀扶着光熙帝,说笑着走出了御书房。
两人同乘一轿,往光熙帝的寝宫而去。
那天晚上,行晔感觉初冬的风是那么刺骨,像刀子一样割痛了他的脸,像冰刺一般戳痛了他的心。
他看着那顶载着他心爱的女人和他父皇的暖轿渐渐地走远,他的心里充满了怨恨。
可是当他独自己一个人虚虚晃晃地往宫外走的时候,他却想不出来他应该恨谁?
恨他的母妃吗?他的母妃为了他这个太子之位,煞费苦心,忍辱负重。
她的话句句在理,一个为君之人,当然不可能有妇人之仁,也不可以沉缅于儿女情长。
他的父皇就是前车之鉴,曾经那么雄韬伟略的一代英主,在清妃因难产而逝之后,一蹶不振,越来越懒于朝事了。
恨白璇子?他更没有资格,是他亲手将她送进了御书房,如何能怪得了她。
他能恨的唯有自己。
他恨自己贪恋权势,连心爱的女人都能献出去,他恨那些与他争夺储位的兄弟,是他们逼他到这一步,令他不得不在父皇面前极力谄媚。
他怀着一颗怨恨的心回到太子府中,一夜枯坐,未曾合眼。
第二天,宫里传来消息,白璇子被封为婉妃,名号虽在规制之外,地位却与四妃并齐。
从那天开始,行晔心爱的女人,就成了他父皇后宫之中的宠妃。
他怕听到那些关于她的消息,更是怕见到她春风得意的样子,于是他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进后宫。
他想,时间是治愈心伤的良药,他会慢慢地淡化对她的那份浓情。
可他毕竟是当朝太子,毕竟是皇家的孩子。
他再怎么躲避,也要给母妃请安,也要奉父皇的召入宫议事。
某一天,当他从韦荣慧的宫中出来,准备出皇宫去的时候,于一处圆亭之外,遇到了白璇子。
准确的说,是白璇子早就瞄好了地形,在那里等着他。
周遭无人,白璇子忘情地扑进他的怀里,哭诉他的薄情寡意,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之中,竟从不过问。
行晔一时之间还把持得住,他推开了白璇子,以礼相见后道:“婉妃娘娘宠冠六宫,正是春风得意,不该来此见孤。”
白璇子越发哭得凶了起来:“我哪里有春风得意?是你说只要曲子弹不好,你的父皇就会撵我出宫。
可是我的琴艺本来就不好,那晚又刻意不尽心,怎么还是被留下了?既被留下,我一个弱女子能如何?难不成违逆皇上,等着杀头吗?你倒是得意了,献媚有功,皇上越发器重你了,太子之位越发地稳当了……”
行晔被她边哭边责骂着,简直无地自容。
是啊,谁知道他的父皇是什么心思,以前新进宫的女子,只要弹不好清妃的曲子,无一例外地被撵出宫去。
怎么到了白璇子这里,他竟破例了?
他当然不知道,那晚光熙帝听白璇子弹得那么乱,恼她糟蹋清妃的好曲子,差一点儿掐死她。
白璇子在生死一瞬间,施展她的媚术,引起了光熙帝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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