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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沉默。
这一场闹哄哄的演出,终于轮到她登场。
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眉宇间带着不容逼视的骄傲,一字一句说:“只要我是柳家的女儿,就绝不会玷污了这个姓氏。
我想,基金会的那些孩子们们更需要叔祖母您的关爱。”
她不需要别人虚假的同情。
她的亲人还躺在一墙之隔的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
权志龙轻轻揽住西江颤抖的肩膀,心疼地皱眉。
她那样单薄瘦弱,一点都不像无坚不摧的女战士。
“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么?”
西江淡淡的笑了一下:“咖啡。”
“我很快回来。”
权志龙伸手按了按她的头顶,仿佛能借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的力量传达给她。
一分一秒的时间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格外煎熬。
重症监护室里连接文女士的机器忽然滴滴的响起,医生做了检查后,暂时清醒的文女士第一个叫了律师。
二叔公急躁地走来走去,但这个时候除了等待再没有别的办法。
李成浩低着头,出神地盯着地面。
众人心知肚明,文女士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西江的心慢慢沉下去,脑袋都是一片嘈杂的雪花。
西江小姐,夫人请您进去。”
哦,原来律师已经出来了。
他对西江温和地点头,然后推了推眼镜说道:“还有……权志龙先生。”
西江赶紧站起来,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了深切的惶恐。
如果文女士还是不肯接受,固执的否定权志龙,看到她那种憔悴的病容自己会不会动摇?如果这是最后一面,自己还是惹她生气……
恍惚中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温暖、有力,令她的心平静下来。
权志龙朝她微笑:“别怕,我在你身边。”
文女士躺在床上,因为手术的缘故头发剃的一干二净,层层缠绕的白纱布还沁着血色。
她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呼吸也只能依靠氧气机。
但她这样骄傲了一辈子的人,即使再狼狈的境遇也不会弯下腰。
“西江。”
西江快步上去,慢慢的,小心的把脸贴近她冰冷的手心,轻声说:“祖母,您的手真凉啊。”
多么孩子气的撒娇,恐怕是文女士一生中唯一有过的一次。
她的儿女不敢,才轮到这不争气的孙女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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