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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时候奔燕京的时候,你们这帮家伙,六条腿跑不过两条腿的,可不怪老子!”
营地当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人人互相看看,跃跃欲试到了极点。
萧言再不多说,只是打马。
飞也似的从人群当中驰出。
围着他大帐左近的士卒纷纷让开,在萧言身后,韩世忠张显也带着亲卫如龙一般跟上。
所到之处,只是一片欢呼大喊的声音。
张显紧紧的跟在萧言身后。
驰过人群的时候,就看见牛皋的身影一闪。
往常这种气氛,牛皋早就挤在前头,叫得比谁都大声。
但是今天,他虽然也从营帐当中出来了。
却是藏在后头,张着嘴呆着一张脸,只是看着萧言背影。
他和张显两兄弟,眼神撞上。
牛苯胸口起伏,似乎想说什么。
张显只是白着一张脸,轻轻摇头。
接着就飞也似的驰过。
萧言的身影在最前头,从头到尾,他都没率朝古北口方向,看上一眼。
雾气搅动。
突然之间,十几支羽箭仿佛撕开了这蒙蒙雨雾。
电闪一般的直射
山道上大雨过后潺潺的流水声音,将拉弓的声音几乎全部掩盖。
来人也都是老手,恐怕也是远远下马,轻手轻脚的就摸到了眼前。
在人还来不及转念的时候,这箭雨已经泼了过来!
岳飞白蜡杆子大枪一抖,枪缨展动,仿佛如一个血红的圆球。
每根枪缨,在这一刻都似乎全部绽开直立!
。
他遮护的范围极大也主要是冲着下三路遮护,他们身上都有披甲。
厚重战袍沾水之后,也能起着防护作用。
更别说下雨天气,弓弦弓身吸饱了水汽,要比平常软上三分,射中披甲战士,基本就只能听个响。
可是战马却没有披甲。
万一折了坐骑,到时候跑都跑不掉!
袭来箭雨,也是冲着战马的居多。
就听见仆仆仆响声连连,十几支羽箭几乎都被打掉。
这个时候绷紧了神经的那些神武常胜军士卒也反应了过来,纷纷遮护着自己坐骑。
有的人撒手就还了一箭,接着丢弓拔刀执槊。
对面是敌人已经毫无疑问,现在就是要和他们碰碰,摸清楚到底有多少力量,然后才能退回去。
大家伙儿免不了要在这谷道之间打一场遭遇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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