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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着胡须的大夫站起身,罪魁祸首刘三刀便递上二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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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以跟来,是想与绿荷亲口道个歉。
毕竟这人的女儿是小二未婚妻。
只是话到嘴边,看到床上那张让人心生厌恶的老脸,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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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之人,怎能向恶人低头?<p>
拿了医药费,这事也就算过去了…毕竟这大抵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刘三哥默默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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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两副安神的药方交与女子,大夫忽然神色奇怪道:“从一进门…齐某看姑娘便有几分眼熟……<p>
哦对了,上月你与你家相公去过我的药铺,还询问过十月断肠散,你们走后,可是忙坏了老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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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忽然想起这女子来,当日不正是他们夫妻二人留下十月断肠散的难题嘛!
他们走后,自己翻遍所有古籍也没找到有关此毒的记载,可一直耿耿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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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医数十年,如此的毒药闻所未闻,他甚至以为这两人不过是与自己开了个玩笑,可想想那公子的气愤到想要吃人的模样,便让他打消了这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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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的苦苦钻研,收获却是甚微,齐云也知若是想了解此毒,只能再找那中毒之人了,他也曾找了许久,却没有找到……没成想如今却在在这里见到了。
自然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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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位齐大夫也算是老熟人,绿荷赶忙福身,“有劳齐大夫惦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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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妨,不知那位姓方的小哥可在酒楼?若是方便,老夫想再为他诊治一番…”
齐云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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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荷摇摇头,“二哥他刚刚出门采办,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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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子对那中毒小哥的称呼,齐云奇怪道:“二哥?你们二人不是夫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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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绿荷轻笑道:“倒是还未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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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话说多几次也就成真,二哥在外总是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听的多了,她便也就不再去争论了,就像二哥说的,许多话争论起来是没有意义的。
是又能怎样,不是又能怎样呢?<p>
反正最后自己都会是二哥的人,无论是妻是妾,哪怕是丫鬟,她都不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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