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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以后好好修炼便是。”
就在此时乾元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道。
“师尊您康复了?真是太好了!”
随铭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数年照料,师尊满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让随铭心中悲痛。
谦元上前待:“为师乃是心病,药到自然病除,不必担心,要坚强,眼泪是弱者的表现。”
“谨遵师命。”
随铭有些激动,见乾元康复,忍不住喜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乾元认真的对随铭说:“早些回去休息,想要变得强大,后山的野兽便是你成长的助力,明日前来,特训正式开始,你只管努力修炼,为师看好你。”
随铭有些激动,不确定的疑问道:“师父我真的可以变强吗?”
谦元哑然失笑道:“一试便知。”
回到后山咏子谷的孔阳,对大师兄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感到庆幸,孔阳明白,对于谦元来说,积攒的苦闷需要找人倾诉,奈何弟子微微诺诺,师父地位崇高,谦元根本无法倾诉,只有同为师兄弟的孔阳,在言语之间可以产生共鸣。
尽快乾元恢复的很快,但十年较技恐怕是要错过了,想必雷戈对较技的名次早已不报任何希望。
临行之前,谦元语重心长的劝孔阳不要怪罪雷戈,多次提到雷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让对雷戈抱有极大成见的孔阳,一时间心烦意乱。
孔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烦意乱之下起身,前去寻找无所事事的北斗,此时的北斗正在山谷中追着小动物无聊的飞来飞去,北斗与孔阳早有约定,咏子谷的动物不许动,北斗也不差这点口粮,这样以来,咏子谷的动物又多了一个强大的保镖。
孔阳找到北斗,二话不说一人一兽便打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人一兽打出了真火,在强烈的冲撞之下,强劲的气浪入光圈般,一圈圈疾速发散而出,飞沙走石,劲风呼啸。
孔阳与北斗的大战,周围的树木花草可遭了殃,林间的动物四散奔逃,恍如末世。
傍晚时分,孔阳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孔阳的道服早已破败不堪,凄惨的只剩下一些布条挂在身上。
北斗也不好过,全身依然附着着冰冷的寒气,到现在还一抖一抖的,北斗越来越不愿意和孔阳这个**打了,还未开打,先被冻个半死,让它怎么打。
北斗懒散的问道:“孔阳,听说三日后你们要举办大会,不如把我带上吧,本大爷...不,本宠兽去助你一臂之力。”
孔阳想了想,的确较技并未说不能携带宠兽,带着北斗也无不可,正好在战斗中与北斗磨合一番,在以后的斗法中占得先机。
孔阳点头道:“带你去倒也不是不可,但你体型太大了,带着你不方便。”
听孔阳答应的如此豪爽,北斗暗暗有些后悔刚刚屈尊说自己乃是宠兽的身份,不过既然能去看热闹,也算值得。
“这个好办。”
北斗摇身一变,变成一只鸽子般大小的雪白雄鹰,完全是北斗的缩小版,北斗扑腾着翅膀落在孔阳肩膀之上。
得意的笑道:“带本大爷看看吧。”
孔阳只觉肩膀一沉,微笑道:“去到是可以,不过你该减减肥了!”
三日后,宣化平台之上,各门派代表齐聚一堂,就连久不出现的佛门,也派出了代表前来参加盛会。
宏大、庄严的观礼台上,道玄七圣齐聚一堂,玄念与众多前来的重要宾客多有寒暄,虽然玄念不喜如此,但身为宗主,不得不与各门派代表说上几句,好在接待工作由纪校书带领弟子全权负责,玄念倒也轻松不少,各门派按照实力,泾渭分明的分成数块,从上往下依次排开。
这些前来观礼的门派,大都带着年轻一代弟子前来,大门派为了让这些天赋虽高,却目中无人的弟子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而小门派大多是为了巴结道门领袖道玄宗,不得不来,很多较远的门派,提前半年便出发,可见道玄宗的威势。
无寂大师刚刚与玄念寒暄了几句,身边跟随前来的弟子早已不见踪影,无寂大师叹了口气,朝着一处走去,随风而动,步伐虽慢,却一步数丈,转眼便离开了观礼台。
“贫僧虚化,请问是否知道一个叫孔阳的弟子。”
“不知道!”
“不清楚。”
“没听说过...”
一个**着半身的魁梧和尚四处打听孔阳的消息,和尚体型壮硕,充满爆发力的的肌肉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一声半遮掩的素甲跨在身上,土黄色佛衣缠绕着,脖颈之上一圈硕大的黑色念珠,身后背着一条金色仗棍。
虚化满脸疑惑,连续问了数名负责接待事务的弟子,都不知道孔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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