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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音何必如此。”
孔阳微微叹息,不知为何一同长大,从村落唯一逃出来相依为命的三人,现如今会如此隔绝,连陌生人都不如。
“前辈还请自重,晚辈道号凌音,至于过往种种,晚辈高攀不起。”
林奚音早已注意到站在一边的欧阳欣,欧阳欣同样是冉冉升起的领袖,道玄界也许有人不知玄念为何人,但却知道欧阳欣乃是道玄宗年轻一代的领袖,勇冠道玄三杰,现在更是道玄八圣之一,声望之高,一时间无法望其项背。
虽为金丹中期,实力强大,林奚音却显得默默无名,反而因当初斗法之时击伤欧阳欣反而屡遭苛责,虽然不敢当面诉说,但在背后风言风语倒是铺天盖地而来,林奚音刚开始还会大发雷霆,施以严惩,但结果反而是愈演愈烈。
林奚音恼怒之下,道心早已不稳,虽然这些年作为师父的凌瑶,倾全宫之力,希望林奚音能够一举突破,只要结成金丹,便可扬眉吐气,只是道心不稳,一直连后期都未能契机,凌瑶仙子失望之极,和林奚音虽然有师徒只份,但早已疏远。
林奚音独享云游宫最好的灵丹妙药,修炼晶石也是供需不断,作为云游宫云游境,林奚音身在其中的时间甚至超过其他前辈,原本虽有非议,但凌瑶仙子乃是一宫之主,倒也无法敢反对,但现在林奚音久久不能突破,一时间沦为笑柄。
若非凌瑶乃是金丹巅峰玄士,恐怕早已被赶下台,林奚音心中之苦楚,岂是外人可以得知,何况眼看欧阳欣和孔阳十分亲密,欧阳欣看着孔阳的眼神,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浓浓情意,林奚音怎能不怒,原本渐渐平稳道心再起波澜,恐怕这样持续下去,要不了多久,境界不升反降。
孔阳忽然抱拳一礼道:“凌瑶宫主,贫道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宫主应允。”
“前辈若开金口,晚辈自当遵从。”
凌瑶仙子似笑非笑,很明显孔阳前来定是为了林奚音,领人可以,起码要让孔阳付出等同的代价,道玄宗想必也乐意为孔阳买单,谁让道玄宗此时财大气粗,凌瑶不由苦笑,想不到云游宫有一天会沦落到以贩卖弟子获得利益,若是那些羽化前辈天上有知道,不知是否会当场气死。
凌瑶仙子静静看着孔阳,并没有请入宗门的意思,只待孔阳说出带人离开,顺便提出价码即可,若是以林奚音换取云游宫新生,即便罪孽深重,凌瑶仙子也不会后悔。
“贫道欲加入云游宫,担任客卿长老一职,还望宫主应允。”
一众道玄之士齐齐呆滞当场,孔阳居然突然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话。
“前辈真会开玩笑,还是说在可怜我云游宫!”
凌瑶仙子只觉莫大侮辱,虽然孔阳强势,但如此把云游宫不放在眼里实在让人悲愤。
孔阳暗呼糟糕,好似让凌瑶仙子误会,连忙解释道:“宫主误会了,贫道只觉道玄本是一家,道玄宗与云游宫本是大宗大派更应该精诚团结,贫道身为元婴之士,更应该促使双方合作,否则也不会前来在此开坛讲法,若是宫主不愿,贫道离去便是。”
“若是如此,倒是晚辈唐突了前辈,还请里面一叙,凌音你来接应。”
“弟子遵命!”
林奚音淡淡道:“前辈请。”
欧阳欣早已看不惯林奚音态度,关心则乱,早已并非当初之心性,不悦道:“尊下有别,别以为可以恃宠而骄。”
“这位欧阳前辈,想必现在恃宠而骄的是你吧,果然有几分姿色,想必这也是道玄宗留住孔阳的手段吧,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果然不俗,我云游宫没落一时,倒也不屑这种手段。”
欧阳欣顿时大怒,虽然平时脾气很好,但关乎孔阳总是无法气定神闲,大怒之下气息骤然升腾,林奚音自知不敌,但依然全力驾驭天地灵气,站在面前冷眼以对。
孔阳忽然拿出玉笛遥远吹奏,飘渺气息不断充斥周围,大量天地灵气不断升腾,流暮音波不断荡漾,原本拔剑怒张二人只觉心态一片平和,再无争斗之心,冷眼相视明显怒火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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