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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年前和哥哥江安杰在饭馆里见过肖沐白一面之后,江安娜心里便开始有了肖沐白的影子。
他也曾让哥哥帮他打探过肖沐白的消息,可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只知道肖沐白一直在广南任职。
而年初等哥哥出国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帮自己了探听消息了。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他的眼神中总是抹不去那那一丝丝的忧郁呢?为什么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萧瑟的?而为什么他偏偏又是一名军人呢?军人不都是铁血的么?可他为什么偏偏又有着那一丝柔情?江安娜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那个身影了。
坐在窗前托着腮帮子痴痴的想着心事的江安娜,就连他的父亲江兴国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看着女儿又呆呆的坐着痴痴发傻的样子,江兴国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两年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女儿这个模样了。
虽然问她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说,但是那又怎么可能瞒得了自己呢?从这两年女儿撅着嘴推掉的几门亲事中就可以猜出,她肯定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
旁敲侧击的问过之后便已心中有数了,后来问过儿子江安杰之后,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江兴国是个思想较为开明的人,因此在儿女的私事上面,从没有想着胁迫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眼看着年后女儿就要十九岁了,这怎么能成呢?在那个年代,女孩子一般都十六七岁就出嫁了,十九岁,可以说都要成为老姑娘了,这不能不让江兴国着急。
至于那个女儿的心上人叫做肖沐白的,自己也曾打探过他的底细,年纪轻轻留洋回来就任巡防营统领一职,可以说是少有所成,前线天又任讲武学堂监督,兼任新军标统,可见深得总督大人器重,昆明城中那个不知道那是现在红的发紫的人物。
如果这样的人物能够成为自己的女婿,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儿。
可是这可能吗?想到这儿江兴国摇了摇头。
“安娜,安娜。”
江兴国忍不住道
“啊?父亲。”
听到父亲的呼喊声,江安娜终于从发呆中清醒过,站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江兴国。
“唉,安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江兴国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
“父亲,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兴许是江兴国看到了自己刚刚痴傻的模样,江安娜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安娜,是这样的,今天李家派人来提亲了,我看李家公子人不错,家世也挺好的,可以说是和我们门当户对,就想应承下来,现在过来听听你的意见。”
“啊?父亲,不行,我不同意。”
听到这个犹如霹雳的消息,江安娜愣了一下,然后大声喊后跑出了房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只是下意识的拒绝。
看到女儿这幅样子,江兴国也不忍心去责备什么,对这个女儿,它可以说是疼爱到了骨子里。
当下只能去前厅回绝这门亲事。
等送走李家的人后,再次来到后堂后准备找女儿好好谈谈的江兴国,却再也找不到江安娜的人了,问过管家后,才知道江安娜出门了。
这天,肖沐白从讲武堂离开后,便带着贴身警卫来到了昆明城中最热闹的一家酒楼,悦来酒楼。
讲武堂开学后,可是把肖沐白忙了个够呛,编写教材,规划训练等等的,都要经过肖沐白这个讲武堂监督的审核。
好在经过两个月的忙碌,学堂总算是走上了正轨。
因为今天接到杨振鸿的电报,知道马骧、杜韩甫几人到来的消息后,便特意来这家酒楼为几人摆下接风宴。
因为都是革命党,现在都是共进党的身份,因此能来的没有几个人,肖沐白只通知了身在军营的闫卫东。
肖沐白来到酒楼的时候,闫卫东、马骧、杜韩甫几人都已经就坐了,要数他来的最晚。
因为是初次见面,因此几人都显得有些拘谨。
倒是肖沐白,显得有些自来熟,后世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这怎么会难得住他。
“诸位都是党内同志,不应如此拘谨。”
肖沐白呵呵的笑着调节周围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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