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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柯见状只好把凤尾鞭簪到头上,此仇留待日后再报。
好巧不巧的,紫阳少君的未婚妻,就是勾陈帝君的玄孙女——*。
姒檀虽然禁居山中,有个耳目众多的好友常来常往,他也从未消息闭塞。
讶然上前几步,他打个稽首见礼道:“少君事务繁忙,怎么有空来我这个破地方?”
紫阳少君还个礼,目光越过姒檀,看向来到他身后的摩柯道:“惊闻变故,我来探望故人。”
摩柯正在一面狂摇合欢,一面扑打衣服上的土,顺便用衣袖擦汗。
紫阳少君的话让她手上动作一僵,她把合欢往领后一插,上前打个稽首笑道:“烦劳少君挂念。
改日请你喝酒。”
紫阳少君注视着她,嘴角弯出优雅的弧度,“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摩柯又是一愣。
姒檀在一旁接话道:“喝酒何必改日?我山中有的是酒,足够咱们几个敞开了喝。
走,你们都屋里说话。”
说着欲把紫阳少君主仆引往客厅那边。
紫阳少君站定不动,只是看着摩柯。
摩柯打个哈哈:“上次见面少君不是说过,你的未婚妻管你管得严,你见了我必须绕路走?我家驸马管我管得也严,未免给彼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委实不便借一步说话。”
紫阳少君的笑容僵住了,“确实是我思虑不周,忘了应当避嫌。”
“少君想说什么我多半已经猜到。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再会。”
摩柯说罢微微颔首,大步流星地赶到厨房。
白莲花的活儿已经收尾,正在把最后一道菜盛到盘子里。
上下审视妻子一番,白莲花不禁笑了,“看来,姒檀的牙挺难拔。”
摩柯拈了几根菜丢进嘴里,支吾道:“那只臭猴子总是使诈,胜之不武。”
白莲花拔丨出她领后插的合欢,给她扇风道:“可是你要面对的敌人比姒檀狡诈百倍。”
摩柯深以为然道:“今晚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他都会些什么诡道。”
“临时抱佛脚,未必有多少用。”
白莲花分析道:“你纵是临阵对敌的经验不足,若能修为暴涨,单纯以武力压制,亦可取胜。”
摩柯颦眉:“你是说我们双修么?就这么两天,我们就是累死在床上,恐怕也不能让我修为暴涨吧……”
“能。”
白莲花把合欢往袖管里一丢,笑得高深莫测,“今晚我便教你和合之术的精髓部分。”
摩柯欣喜好奇地追问。
白莲花却不肯说。
摩柯一跺脚回房,明亮正在给她备水沐浴,问杳云何在,道是去给姒檀备水了。
“唔,”
摩柯赞道:“杳云虽然憨实,倒是个有眼力见的。”
“什么呀,”
明亮嗤道:“是孩儿指点他,他才去的。”
摩柯不禁摸着儿子的头道:“我儿真是个机灵鬼,倘若治不好先天不足之症,不如学学你爹,做动脑之事。”
明亮对着手指道:“可是我爹动起手来也不含糊啊。”
这倒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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