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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方子,药下得极轻,也就是出出汗,睡一大觉。
薛意浓知道后,才略微放心。
不过奇异的是徐疏桐,因为她是打算装病的,没想到竟然装成了真的,当时就很有拍自己嘴巴的冲动,这张乌鸦嘴儿。
送走林红莲,薛意浓让存惜去抓药。
存惜已经跑了一趟路,就催着落雁去。
落雁道:“你家主子病了,哪有我跑腿儿的份。”
她是不肯的。
“这是什么话,这是皇上吩咐的,我刚跑了一趟,歇一歇,待会儿还要煎药。
算我求你还不行,大不了请客吃饭,做你最喜欢吃的蛋炒饭,加两只鸡蛋,怎么样?”
存惜跟落雁打着商量,“哼,你以为我是那种被一点吃的就能收买的人吗?太小看我了,不过看你说的这么可怜,算了,我替你跑一趟。”
落雁走出了两步,回头道:“记得你说过给我加两只鸡蛋的啊。”
存惜笑得灿如莲花,重重的点头答应下来,“知道了!”
她暂时不用去了,就很不占视线的扒门框。
薛意浓正服侍徐疏桐躺下,喂她喝了杯热水,“多喝水,多休息。”
“哦。”
看着薛意浓那双关切的眼神,她的心情略有些复杂,她和薛意浓不过是同盟关系,可是有时候,薛意浓会让她产生一些奇怪的错觉,好像她们真的跟朋友一样。
朋友吗?她从来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想起皇后所做的一切,她内心里冷冷一笑,想要算计她,折磨她,她是那么好折磨,好算计的?再等八百年再说。
徐疏桐的病来势汹汹,就算吃了药,到了晚上还是发了烧。
薛意浓为她忙了一晚上,不断的拿布巾给她降温,锦绣宫中几乎无人敢睡,直闹到黎明,薛意浓才沉沉睡去。
扶在床沿上,打着瞌睡。
徐疏桐醒过来,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薛意浓尽管在王府长大,却十分会关心人,尽管做了皇上,对她总是格外的温柔,她以为这也许就是这位皇上的糖衣炮弹,想要让她放下防备。
她怕时日久了,她这座城池再坚固,也会疏于防备,也会抵挡不住。
叹了口气,幽幽的收回了手,闭上眼睛又睡了一通,醒来时,薛意浓正坐在身边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她的眼睛里流转着墨色的光彩,亮亮的,在阳光下,像铺了一地的碎裂的金子,十分惹眼。
薛意浓关心道:“可觉得如何?好些没有,要不要再请太医过来看看。”
“多谢皇上关心,好许多了。
没想到这次病得这样凶悍,我已经好些年没有生过病了,想不到一生起来,竟这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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