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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总是在无助的时候用泪水宣泄情绪,岑婷也不例外,接二连三的为难与打击,让她承受不起,她不坚强,甚至弱的可以,这些人却没有人怜惜她,各个都要给她出难题。
能不哭吗?再说此时被绑了,自救都是艰难险阻,竟然老天爷用一个油瓶将她搞得这么狼狈。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倾如雨下。
“哭什么哭,我又没欺负你。”
兰煜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光着脚丫,走过之处,地板上留下斑斑水迹,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短而精练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精致俊逸的五官,不穿衣服也是一顶一的帅。
只是那双眼,黯黑幽深,似乎带着怒意,散发冰冷的气息。
岑婷呆愣良久,吸了两下鼻子,将鼻子在肩膀上蹭两下,才不让鼻涕在别人面前掉下来,可是她的小衬衫遭殃了,估计全是鼻涕虫。
兰煜嫌弃的翻个白眼,许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女人,从餐桌上抽起几张纸巾走到厨房,怼到岑婷鼻子上,喝道:“擤。”
她这么高的待遇了么,总裁亲自擤鼻涕。
岑婷晃晃头,将他的大手甩开,说:“你先把我放了,我受伤了。”
兰煜向她身后一看,手上血还在流,不耐烦的说:“真是麻烦。”
接着捡起跌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割断用来捆绑岑婷的领带。
那可是名贵的领带,一条要几千上万,这么就废了。
“你自己起来,瞧你脏的那样,把衣服都脱了。”
兰煜鄙视的目光看着岑婷,像躲瘟疫一样躲出去老远。
岑婷刚站起来就听到这话,一愣,愤怒的抬头看兰煜。
她都这样了不能关心一下伤到哪,严不严重,就怕自己脏,弄脏他的家具。
无可奈何,还是在别人家,客随主便,也不好顶嘴,用嘴吸允流血的手指,血液的星咸带着一股生油味,她也觉得恶心。
“把衣服脱了去洗个澡。”
兰煜命令的口气,每一次出口都像古代君王的诏命,不容反抗。
岑婷将血带着口水吐到雪亮闪光的地板上,又遭到冷漠男人的鄙夷不屑目光,兰煜翻个白眼,冷漠的说:“去洗澡,然后将这里打扫干净。”
洗澡,难道她洗完要光着出门?才不!
“有创可贴吗?我先打扫,扫完我就回家,不在你这洗澡。”
岑婷四下寻找,走到洗碗池旁将手套抓过来,刚想套上。
兰煜的大手抓住她后脖颈的衬衫,提溜着将她带离洗手池,怒道:“我叫你先洗澡,瞧你脏的,一会弄脏沙发。”
“放开我,放开。”
岑婷挣扎大喊,声音不是很高,却带着怒气。
不容分说,人已经被丢进浴室,跌坐在浴室地面上,莲蓬头哗啦啦流出冷水,当头激下,如在雨中,让她措不及防,淋了个彻底。
衬衫遇水后,冰凉贴在身上,低头一看,衣内春光乍泄,胸脯因为生气,正在起伏,尽显湿身的诱惑。
“脱了。”
兰煜话与大手同时而至,岑婷在刚才的惊慌中还没反应过来,衬衫扣子已然崩裂,漏出仅剩的文胸在浴水中接受冲刷。
“兰煜你混蛋,你出去,我自己会洗。”
岑婷挣扎想推开兰煜,慌乱中扯掉了男人的浴巾,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呈现在她眼前。
腿毛浓密,大腿肌肉发达,两腿间黑乎乎一团下面,一根香肠正在膨胀。
这场面岑婷感觉有点辣眼,怎么就发生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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