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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勺子他们。”
浆汁儿半天才说:“是不是又有问题了?”
我说:“不知道,一会儿问问他们。”
我把浆汁儿扶出了帐篷,等待牧马人走近。
半个钟头之后,它终于开进了营地,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神色很沮丧。
我跑过去,问白沙:“你们怎么回来了?”
白沙说:“这个湖就是若羌。”
这句话说得我全身一冷:“导航仪把你们导回来的?”
白沙点了点头。
我赶紧去了我们的车上,把导航仪打开,它竟然黑屏了。
其他几个人走过来,白沙问我:“你的车怎么样?”
我说:“导航仪不工作了。”
大家顿时陷入沉默中。
我们回到了帐篷前,微微看到了浆汁儿,有些惊讶:“浆汁儿,你回来了?”
浆汁儿勉强笑了笑。
微微来到她面前,看了看她的眼睛,小声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大概讲了我找到浆汁儿的经过,微微搂住了浆汁儿的肩膀,安慰说:“我刚刚换上硅胶手的时候,很痛苦,总不想承认自己变成了残疾人,慢慢就习惯了。”
浆汁儿苦笑着说:“可是,我宁愿用两只手换两只眼睛。”
微微说:“不管怎么说,你还活着,想想那些遇难的同伴。”
浆汁儿说:“微微,我没事儿,熬得过去,我只是需要个……盲人拄的那叫什么东西?”
我说:“离开罗布泊,我把我养的那条拉布拉多送给你,给你引路。
它可爱极了。”
浆汁儿朝着我的方向点点头:“谢谢。
它叫小鸡蛋对吗?”
我说:“嗯,小鸡蛋,一身黄毛。”
勺子脸色阴沉,根本没心情跟我们说什么,他低低地说了声:“我去睡觉了。”
然后就朝帐篷走了过去。
米豆默默地跟他一起走了。
大物去了车上,往帐篷里搬食物。
我说:“走吧,我们回帐篷,慢慢商量办法。”
我们走进帐篷之后,坐下来,半天都没人说话。
白沙突然说:“我们集体跳湖吧。”
浆汁儿摸到我的手,抓紧了。
微微端详着自己的假手,冷笑了一声:“除非死神饿死我,渴死我,我不会弃械投降。”
白沙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就算死,我也要杀几个类人再说。”
我说:“你还想杀类人吗?”
白沙说:“反正也要死,死之前找个娱乐,也多几个陪同的。”
我说:“如果罗布泊上没有类人呢?”
白沙看了看我,笑了:“大咖,你多心了,我不会杀自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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