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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烧酒带着白板笨与马铁骑逃到一处偏僻的树林,放下二人歇息。
而白板笨吐血不止,命悬一线。
“这里应该能躲过白马翻车的追捕了,可是.....笨,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马烧酒自言自语道。
“烧酒?怎么了?庞伯呢?”
马铁骑因为受到的伤害较轻,醒了过来。
“白马翻车追了过来,庞伯为了抵挡白马翻车的追击让我们逃跑,一个人抵挡白马翻车的麴义,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说道这,马烧酒不禁又开始抽泣。
“什么!
该死的苟启!”
马铁骑想到自己一日之内又痛失一位亲人,不禁的骂道。
“白板笨受到白马翻车攻击,现在已经重伤了!”
马烧酒又说道。
“什么?笨他也.....”
马铁骑挪了挪身子,从怀里掏出一瓶甘露。
“快给笨服下。”
马铁骑道。
“这是甘露?!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马烧酒问道。
“以前给白马家族奴役的时候给的,快给笨服下,这样能保住他的命!”
“可是你.....”
“别管我,我还挺得住,如果不救笨,他的命可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马烧酒也感觉白板笨的伤势更为严重,于是给白板笨喂了甘露。
没一会儿,白板笨就醒来了,此时他正枕在马烧酒的腿上!
“这.....这是哪?白马翻车呢?”
白板笨用力的支起身子。
马烧酒又将白马翻车杀死庞伯,与被少女拯救之事说给二人听。
“可恶的苟启!”
白板笨愤愤道。
“现在我们先去雁荡山吧。”
马烧酒说道:“庞伯死前给我的令牌,是很久之前一个浆糊师送给他的,这是我们七神马家统帅西凉的时候授予的荣誉令牌,只有对西凉立有大功之人才有,雁荡山的那位浆糊师是庞伯的朋友,西凉马家覆灭后,庞伯与我逃难到此地,这位曾经帮助过我们,而浆糊师,也把这块令牌送给了庞伯。”
“也好,浆糊师能强化武将,去那找到变强的方法!
呃~”
马铁骑刚直起身子,又吐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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