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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
快走开!
!
滚呀!
!
死爬虫!
!”
只见林若溪一边叫喊着一边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疯了一般敲打着这草蛇的蛇头,就跟和尚敲打着木鱼一样,还特么是闭着眼。
而她这番无脑的敲打不仅敲不走这草蛇,反而会激怒它,只见它已经做出要袭击林若溪的动作。
无奈之下我只能爆冲而上,绕到了林若溪的身后,两只手从后面猛地抓住林若溪的腿弯,将蹲着的她整个扛了起来,同时一脚踩在了这草蛇的七寸之上,可怜林若溪闭着眼身体突然失重,一声娇呼,顿时就失控了,一道优雅的抛物线伴随着急促尖锐的声音延续而出,她脸上的表情我根本无法形容,羞恼,薄怒,尴尬不已,无地自容,最后只能秀眉紧蹙,用双手掩住口唇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
也是,一代傲娇大御姐林若溪竟然被我如同三岁小孩一样把着撒尿,换了任何人恐怕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直到那有力的抛物线渐渐归于平缓,那急促尖锐的声音只剩下滴滴答答,我才将她放回在了地上,当她两脚着地的一瞬间,腾地一声站起,慌乱地提上自己的裤子,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下一刻她回过头不由分说猛地一记耳光掴在了我的脸上,多么响的打脸,多么痛的领悟啊。
“臭!
流!
氓!
!
!
!”
林若溪将千言万语压缩成三个字,将‘自带音响’开启到最大功率,用堪比加了‘洪荒之力’的‘超声波’为我做了一次‘电击治疗’,这特么要是在雪山之上,这一嗓子非得引发大雪崩不可。
喊完之后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只留下我踩着蛇捂着脸站在原地发呆,热辣辣的脸上不用说一定是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噗,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桀桀桀桀桀……”
只是不知为何我却恬不知耻地笑了。
“这种事,她这辈子恐怕再难经历了,也没有第二个男人有这种机会了,嘿嘿,赚到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厚颜无耻地说道,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自己也有这么猥琐的一面,不过俗话说得好啊,人不猥琐枉少年啊!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挣扎渐渐变弱的草蛇,竟然升起了一阵恻隐之心,松开脚放它离去,然后我笑着看了一眼那一块正升腾着热气的泥土,转身离去。
这一刻,这一幕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她知,奥,还有蛇知……
这个小插曲之后,我那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领略着雨后的山中景色,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林爷爷的家,家中林若溪坐在老旧的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半天终于抬起头红着脸向我看来。
“那个……看在你帮我干掉了臭蛇的份上,你…你对我做的过分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听着,把你看到的东西全忘掉,听到没有!”
林若溪面红耳赤地说道。
唔,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那条蛇被我放掉了,而且,我的记性很好,看到的东西是过目不忘的,当然是选择性的过目不忘……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出来,否则在这荒山野岭被这姑奶奶大卸八块喂了院子里那条大黄狗,我找谁说理去。
“咳咳,我尽量,尽量,哈哈哈哈。”
我老脸一红,挠着头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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