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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子那眼睛和嘴巴多毒啊,只要见到赵高,能说出什么好听话来?听听,开口断定赵高“灾星”
和“妨主”
,哪个为父为君的上位者能容得下这种人在自家孩子身边?
如果只是李世民一个人讨厌赵高,那兴许是孩子求全责备,要求太高;但现在赤松子也讨厌赵高,还断命断得这么耸人听闻……
尽管赵高目前没犯过什么错,但是秦王多少还是动摇了。
嬴政沉吟片刻,选择相信两个预言家,把狼刀了。
反正咸阳宫多的是人,也不差赵高一个。
“那就让赵高回隐官做教习吧。”
嬴政撇了一眼怀里的小崽子,无奈地纵容,“现在你满意了?”
“好耶!
阿父最好了!”
这场拉锯战,圆满成功!
心满意足的宝宝亲亲热热地啾一口嬴政的脸,像个小海豹似的欢快鼓着掌。
嬴政抱着孩子出门,一句话吩咐下去,幼崽的侍从官就换了人。
李世民的心头一松,总算不用再纠结赵高的事了。
败坏他心情、影响他好好睡觉的人,都是坏人!
再见吧赵高,最好这辈子都别见。
师徒俩心照不宣地对上眼神,赤松子狡黠地挤眉弄眼,会心一笑。
幼崽扒着嬴政的肩膀,向赤松子挥挥小手,脆声笑道:“先生再会!”
赤松子笑而不语,也挥了一下手。
新上任的侍从官来不及高兴,飞快地收拾完孩子的东西,跟上秦王的步伐,将斗篷披在李世民身上。
“轻佻至极。”
待走远了,嬴政才对吃手玩的幼崽评价了一句,隐隐约约有些不满意赤松子,顺手拍掉他的小爪子,“怎么又在啃手?”
“我也,不知道嘛。”
李世民讪讪地放下手,悄咪咪用秦王的衣服擦擦手上的口水。
“我觉得先生,很有趣啊。”
“有趣在哪?”
嬴政道,“你想跟他走?”
“没有啊,我才多大。”
李世民无辜躺枪。
“若再长几岁呢?”
嬴政盯着他的反应。
“那就可以,骑马射箭啦。”
幼崽满眼放光,兴冲冲道,“我要最漂亮的小马,还要柘木的弓!
小马就先来个,三四五匹,弓也备个,六七副,然后还有……”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嬴政这次真没骗他。
幼崽大白天在这做美梦,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群五颜六色的俊美小马,排着队等他选,快乐得浑身冒花,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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