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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簸箕簸出谷壳。
时间不长,一碗黄澄澄的小米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其实,这项工作在过去龙一做起来很容易,只要运用神念,谷子就会变成米,玉米变成面子、糁子。
但现在的他灵力全无,只好任由亓晓婷用体力加工了。
打谷亓晓婷是跟着温奶奶学的。
温奶奶家日子穷,经常到收过秋的谷地里捡拾落下的谷穗儿,回来后,就用刮打板(一种工具)打净谷粒儿。
舂米则是根据课本上学来的。
古时没有碾米机,吃米全靠人工用木槌把米糠砸下来。
舂米的工具有点像捣药罐,有一个棒槌、一个舂米桶。
亓晓婷这里因陋就简,用木棒和石盆代替。
娇娜没见过舂米的,看的一愣一愣的。
当米糠被打净以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赞叹道:“嘿,你还真行!”
虽然只有几个字,总算有了回头话,亓晓婷心里暖暖的。
想起娇娜要吃西瓜甜瓜,便对叔侄女俩说:
“你们俩做饭,我去给咱找几粒儿西瓜籽儿和甜瓜籽儿去。
要是能碰见蔬菜种子就更好了,没有菜,再好的饭吃着也不香。
现在正是各种瓜菜大喷儿的时节,村边路旁少散落不了。”
“郦府的人们可能正在外面搜捕你,能行吗?”
龙一担心地问。
亓晓婷:“没事。
我换换装束。
发现了他们就赶紧闪进空间,一个人,出去进来都方便。”
龙一:“那你小心着点儿。”
娇娜爱热闹,一听说亓晓婷出去找西瓜种甜瓜种,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拉着亓晓婷的衣袖说:“我也跟你一块儿去。”
亓晓婷摇摇头:“不行。
郦府的人见过你,咱俩又是一块儿逃跑的。
他们看见你,一准会想起我。
虽然抓不住我们,搜查的可就更紧了。”
娇娜撅撅嘴:“那你呢?你怎么行?”
“我换装。”
亓晓婷麻利地换了一身天蓝书生装,把头发冲上梳了一个男式发髻,用一块方头巾包住。
由于肤色白净,与一身男装很不相符。
到庭院里捏了一点儿息壤,在手心里搓搓,然后往脸上一抹,整张脸立刻变成了小麦色。
并且上面还浮着一层,整个人看上去土头土脑。
“你要能化成这样,我就领着你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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