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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善见有人说话了,忙点了点头:“请吧。”
陆建流说道:“这第一条,让我们包赔英商的全部损失,无疑是指鸦片而言。
他们为什么含糊其词,不敢提鸦片二字?可见他们是做贼心虚。
假如我们答应了这个条件,就等于我们禁烟禁错了;也就是说,他们贩运鸦片是合法的。
真是强盗嘴脸,无理至甚!
依卑职之见,这第一条是万不能答应的。”
陆建瀛的话,引起了许多官员的共鸣:“对,这条不能答应!”
“纯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众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琦善怒目横眉,“啪!”
把桌子一拍:“糊涂,你太糊涂了。
难道皇上不明白鸦片是毒品,难道我不清楚销毁鸦片是对的?人家都打到大沽口了,把炮口已经对准天津了,你还在措词上计较什么?明说也罢,暗说也罢,反正把人家的鸦片给烧了,人家就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你说不答应,一旦洋人变了脸,打进了天津,逼近了北京,惊了圣驾,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琦善用一阵雷烟大炮,就把陆建瀛给顶回去了。
在场的文武官员一听琦善这个口气,全明白了:什么集思广议呀,什么大家商讨呀,都是欺人之谈!
既然你们当皇上的、当中堂的都同意了,还叫我们商量什么?原来你们怕落埋怨,就走走过场、遮人耳引刚文武官员这么一想,都不言语了,有的还把眼睛闭上,全场又恢复了寂静。
琦善见大家服了,便又假惺惺他讲了一套道理。
他边说着,边往下看,有的哼哈答应,有的点头称是,再也没有人跳出来反对了。
他认为到了火候,便拿起英国人提出的那五个条件,一条一条问大家同意不同意!
“可以。”
“同意。”
“对。”
“是。”
五个条件全都通过。
琦善狡黠一笑,一摆右手,全体散去。
书要简短。
琦善回去,马上写了个奏章,把商讨结果禀报道光皇帝。
道光一看,百官们都同意答复五个条件,也就顺水推舟,降旨恩准了。
琦善接旨后,马上派专使到停泊在大沽口的英国兵船上去见乔治,表示一旦英军退回广东,当有满意的结果。
并于次日,请乔治到总督衙门赴宴。
乔治大喜,答应赴宴。
专使走后,乔治对部下说:“琦善是个软骨头,是我们很理想的应声虫,正好为我们所用。
我看中国,除了林则徐和邓廷桢,统统都是怕死鬼。”
说罢,洋人一阵大笑。
到了第二天,总督衙门张灯结彩,红毡铺地,人们忙忙碌碌,准备隆重迎接屠杀中国人的洋刽子手。
上午十点左右,乔治率领洋将十名、洋兵五十个,坐着琦善派去接他的大轿,气势汹汹地来到总督衙门。
琦善笑脸相迎,露出一副十足的奴才相。
在宴会上,琦善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口中不停地吐着“请”
字,给乔治敬酒布菜。
酒过三巡,乔治问琦善道:“总督阁下,贵国政府对敝国政府提出的五项要求,将如何看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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