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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月黑风高。
一道矫健的黑影轻松地从白府翻出来,然后穿过大街小巷,再用同样的手段潜入言王府。
听墨轩,安静地连虫鸣都能够听都清清楚楚。
书房门大开,房中灯火明亮。
黑影蹿入书房,在看到书桌前的某人之后,很尴尬地傻笑了下,这才将面巾给扯下来:“我这不是怕被人认出来么?”
电视上不都这样演都么。
萧澈没有吭声,只是轻蔑地抬了下下巴,示意白羽看书桌。
白羽好奇地走到书桌前:“咦?这是什么?欠条?谁欠你的?”
“往下看。”
萧澈的声音很平静,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孽。
白羽淡淡地“哦”
了一声,顺着欠条二字往下继续看,只是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到最后,她将欠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欠你十万两了!”
她手里的欠条,不是萧澈欠别人欠,也不是别人欠萧澈钱,而是……她欠萧澈,十万两!
十万两!
她都没有见过十万两长什么样子的好吧!
莫名奇妙!
而且,这家伙,居然先在上面签字画押了。
难道他想瓮中捉鳖,还是想逼良为娼?
白羽愤愤地转过身去:“萧澈,我和你无冤无仇!”
“本王玉佩在你手里,这玉佩就值十万两。”
萧澈根本不理会白羽的辩驳,什么仇怨那都是主观的,他需要一个大夫在他身边替他解毒,这个人不仅仅要医术高明,并且要值得他信任。
龙吟崖下,白羽的出现,正好就填补了这个人的空缺。
“你有病呀!”
白羽不悦地皱起眉,从锦囊里面将墨染龙凤给取出来,顺道也放在桌上,“那这块玉佩我还给你,这欠条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
“你还不了。”
“这玉佩就在桌子上。”
“这块墨染龙凤已经不是以前的墨染龙凤了。”
“你什么意思?”
白羽心中诧异,难道萧澈在玉佩上面动过什么手脚么?
不对呀,就算他能够在玉佩上动手脚,但也不能够在玉佩里面的毒药上动手脚呀,这毒药可是很难配置的,她一嗅就知道,绝对不可能移花接木的。
萧澈冷笑着:“以前,本王的玉佩可是干干净净,自从给了你,玉佩就染了毒,这是你欠本王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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