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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确实是他不对在先。
服软才是上策。
“此事的确是老夫有失公正,冤枉了你。
可这并非我本意。”
国子司业说,“是先前替你引荐之人,说你想要私买考题,,请我通融。
老夫一听大为气愤,此举有违公道,且分明是在羞辱老夫品行。
老夫蒙陛下赏识,略有名望,任为国子司业,兼科考考官,岂能容忍此等卑劣行径?便假意同意,然后私下教训你,以儆效尤。
哪想他是你的好友,竟然还会如此冤枉你?”
方拭非低下头,挪动了一下自己跪疼的膝盖,并将衣服的下摆扯平。
说道:“常人想想,这套说辞都是漏洞百出。
小民就不一一挑出来说了,您说是就是吧。”
国子司业脸色一沉:“老夫已经解释了,你信与不信,我没有办法。
望你自重。”
方拭非大笑一声,指着地大声道:“人之易其言者,不责耳矣!
我方才说的话,与你对我所做的相比,算得上什么?司业,先生!
我方拭非只因你一句话,还在众目睽睽下,在这大堂之上跪着呢!
今日若非小生自有际遇,得尚书忙里抽闲,主持公道,县令明察秋毫,听我陈言。
我恐怕已成了京城人人口中,舞弊行贿的卑鄙之人!
白白担了这罪名,被赶出京师。
您却要我自重?”
方拭非转过脸,眼神凌厉道:“小民一直在自己位置上重着呢,不敢逾矩,倒是司业您,别忘了自重。”
县令缩着脖子不出声,未喝止方拭非,专等着御史公开口。
王声远思忖片刻,说道:“言无实不祥,不详之实,蔽贤者当之。”
国子司业闻言手指一抖,急急抬头看向御史公。
王声远偏过头问:“御史公,你看如何?”
御史大夫点头赞同:“埋没贤才,确实该是项罪责。
司业身为科举考官,更当谨言慎行,犯下如此过错,委实不该。
本官会向陛下禀明。
既已查清,此事便这样吧,将人放了。
县令今后再拒提人犯,也请多加考量,切勿冤枉了谁。”
国子司业朝他走近:“御史公,此事你我可以再议……”
那边县令连忙点头,当即拍下惊堂木,也不用记录再复核,宣告方拭非无罪。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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