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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心想,历史上的曹丕不是心思低沉、忧郁的吗,怎么眼前却如此阳光开朗呢?
“云儿,现在,你养伤是最首要的任务。
我猜现在剑主一定在给大伙布置如何帮你调养身体的任务呢。
你放心,不用管别人,我天天贴身照顾你,不许他们靠近。
人受伤最怕人多来打扰,你有开放的伤口,他们会把细菌带来。
我就是你的仆人兼保镖,谁都别想来打扰你。”
曹丕说话间,有人来敲门,是赵匡胤,来帮乔云诊脉、换药。
剑主勾践也跟来了。
“乔云啊,感觉怎么样?你今天讲得真好,大伙都说没听够呢。
也是说话多了把你累着了,你要快点儿好起来,才能给满足大家想多听多学的愿望啊。”
勾践和蔼地微笑着对她说。
“剑主,请您先转过身去回避一下,我要给乔姑娘换药了。
还有,剑主啊,子桓皇帝帮乔姑娘解衣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千万都要替他保密啊。”
赵匡胤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对勾践说。
看到乔云的伤口被逐渐向里面深陷的剑头扎得更深,赵匡胤皱皱眉头,说:“我看,怕是还得找光子来。
这伤口又窄又深,我们大人的手指头伸不进去,还会弄得姑娘更疼。
用小孩子的细手指估计会好些,他用力也会轻微些。”
“我来。
我有办法不让她疼。”
曹丕说着,把刚才消毒用的酒瓶打开,倒进嘴里,使劲地漱口。
漱了好几遍后,他把药粉舔在舌尖上,开始试着轻轻地给乔云的伤口往里舔药。
乔云被他舔得有些痒痒,忍着没笑出声,但是那种感觉却明显地写在脸上。
“子桓皇帝果然有办法,你看,姑娘都让你弄痒了。
我下次再多拿来点儿烧酒,留着给你消毒口腔。”
赵匡胤都被他给折服了,他知道,那药粉可是苦得很的,曹丕真是够诚心。
再说,那伤口已经有点儿化脓了,他一点儿都不嫌弃。
曹丕小心翼翼地上好药,才喝口水又漱了漱嘴里的苦味,说:“早这样上到里面,早就好了。
匡胤太祖,子桓真想劝您一句,医者可要不得那么多清规戒律,我都不介意您看到云儿的身体呢。”
这是什么意思?他都不介意,他是乔云的什么人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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