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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卫士看着庚制铜微笑了一下。
庚制铜把身上的佩刀取下给了对方,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短匕也给了卫士。
长页屛身无长物。
觉得对方过于谨慎了,两个武士却转向了他。
长页屛解开了身上破烂的皮袍,赤条条身子在火光下看的清楚,卫士转身走了。
旁边又出现了一个人,笑道:“铜大爷,请!”
这人领着二人进了王子的大帐。
大帐里面还有各种小的帐幕,所以长页屛也看不出里面有多大的地方,只是觉得人多,酒香、肉香,还有扑鼻的脂粉香,中人欲醉。
他们在一个挂着狼头的帐子前停下,那人喊了一声,长页屛没有听出来喊的什么,他对匈奴人的语言还分不太清。
一个人从里面出来,对庚制铜笑笑,看了长页屛一眼,庚制铜点头。
那人道:“跟我来吧。
王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庚制铜看来和他比较熟悉,上前搂住了他的肩头,笑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吃喝就失急慌忙的跑来了。
王子这时候找我什么事?”
那人没看他,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放心吧,是个好事。”
庚制铜的心放进了肚子里,手里的一件东西就进了那人的怀里。
那人仿佛不知道,带头进了帐子。
里面的精致超乎了长页屛的想象,他没想到在草原上的帐幕里面还有这么讲究的:帐子的四壁悬着几十个鸡蛋大小的珠子,闪着烁目的炫光;地上铺着的是松软的地毯,驼绒织就;下面是不是还有东西,他就看不出了;帐子中间一个大铜盆,里面是炽热的炭火,却没有一点烟气。
整个帐子里一尘不染。
王子坐在铜盆远处的一条厚厚的毡垫上,两个人正和他说着什么。
几个人都没有戴帽子,王子身上穿着白色的绫袍,映着他白玉一般的脸,更加显得超乎凡俗;那两个人却是穿着寻常的皮袍,头上的汗珠明浆浆的。
见他们进来,两人站起,王子抬起头,眼睛点漆一般,长页屛的第一感觉,这是个极会享受的人,也是个极精明的人。
庚制铜拉着长页屛上前跪倒,口中说道:“王子殿下安好。”
长页屛嘴里咕哝了一句,别人没有听出来说的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清说了什么。
好在王子没有在意,笑道:“老铜,没想到这时候找你吧!
有点事要问问你这位兄弟,听说你刚刚找到了一位兄弟。”
庚制铜急忙拉长页屛起来,笑道:“这就是王子殿下。
以后你如果愿意,我跟殿下说说,你跟着王子,今后也不用发愁了。
殿下,这是我的兄弟,大有本领的,在汉地、在东北夷都是大大的有名。”
王子淡淡一笑,“东北夷可以和呼延季盟打上几百回合的,当然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了。”
他虽然是随口一说,长页屛却是心头大震,他虽然自负,却也绝没有想到他的名号在单于庭都有人知道了,而且还知道的相当清楚。
他没有转脸,也可以想象得到庚制铜脸上的表情,是极度的震惊。
王子见自己一句话就镇住了两人,心中得意,也知道自己听到的事是真的了。
他看着长页屛:“长页先生,是吧。
你到单于庭为的什么?不会还想把单于庭烧了吧!
哦,哈哈哈!”
他一阵大笑,吓得庚制铜心中突突乱跳,这个小王爷,他还没有摸透他的脾气,他的翻云覆雨,喜怒无常使得手下的人都是头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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