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铖乙微微一笑,他看看周围,皱起了眉头,原来,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回来,所以并没有记住具体的路。
山里面样子都差不多,他一时想不起来了到底是哪个山谷。
贺兰等人心中暗骂,却是不敢逼他,怕乱说话,搅乱他的思绪,更加想不起来了。
铖乙想一会,又开始跑,众人跟着跑;到了一个山谷,看看不像,又跑。
铖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众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看铖乙一会挺实在。
一会觉得他可恶得很。
他们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山谷,铖乙快要急哭了。
晚上,他们就宿在一个大石头的下面,这时候是冬天,没有什么毒虫,只是害怕有些猛兽找不到食物,会来打搅他们,众人夜里轮流值夜,防止猛兽,就连贺兰大士也要值夜,只有铖乙,根本不管什么。
不断地有武士找了来,他们不停地翻山越岭的找,其他人本来已经被甩开,此时也跟了上来。
贺兰大士见他的人越来越多,心头胆壮了,让手下武士值夜,自己只是伴着铖乙,有事没事找他说话。
铖乙此时却是没有了任何心情,只是不管怎么想,总是找不到自己走出的山谷。
半夜里,他们被一阵金铁交鸣声惊动了,接着是叫骂声由远而近,贺兰看看身边武士都已经醒了,喝令大伙拿上武器,点起火把,看看是何人在那里喧闹。
武士们答应一声,这些人平时只怕没有人闹事,闹得越大越好,今天到了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更是不怕天塌了。
一时间火把把整个山谷照亮了,只见山谷里一大群人在互相厮打,有男有女,有汉人,也有胡人。
中间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高大威猛,女的娇小玲珑,那男人是个汉人,女的却是一个胡人,他们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二人互相照应,不时地替对方抵挡敌人的攻击。
男的手里使得是一把刀一边打,一边高声大骂,骂的逸兴湍飞,眉开眼笑的,好像十分享受;女的用的是剑,只是沉静的见招拆招。
围着他们的是三人,一个人是个儒生的样子,空着手,一个却是矮胖,手中的弹弓不停的击打出弹丸,被对方一一击落,另一个光着头,脸上满是皱纹。
却是三星围着卫长风、难容二人。
在三星的外面却是七个人,正是北斗七子,门先生吊着一只胳膊,却是受了伤。
他们虽然在打,却可以看出都没有使劲,一边打,一边说。
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人在打,却是一女二男被六个人围着,那女的正是赤鹰,围着她的人却是涂渝王的手下,涂渝王站在旁边,脸上满是关切。
这边打的却是生命相搏,赤鹰使的是双鞭,一个女子竟然用双鞭这样的重兵器,倒是大出众人意料,有的人知道她是赤鹰,有的人还不知道,但是不管知不知道的,还没有人见过她使用兵器的,死在她手下的人不知凡几,却都是黑色的好像中了毒的伤口,没有人想到她会用双鞭。
铖乙看着场中的打斗,不知道帮谁的是。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打了起来。
原来卫长风二人离开了山洞之后,依然是昼伏夜出,三星和七子哪里找他?二人虽然没有在阳光下露面,其实过得并不寂寞,难容跟着卫长风学了不少的武艺,本领大为增长。
难容本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在她的族中时,就跟着族中一个人学会了施毒用毒,只是她本性良善,没有机会使出来;被三星挟制的时候,乌先生看她柔弱,赞佩她如此的弱女子竟敢跟着卫长风那样的贼头私奔,也传了她一些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
他们到处游走,虽然并没有故意隐藏行踪,只是卫长风如果不想让人见到,谁又能见到他们?
有一天,难容觉得浑身乏力,口中无味,卫长风以为她是病了,要找人给她看病抓药。
难容笑他没有见识,说道:“你个老疯子,马上就要有个小疯子了!”
卫长风大喜,“我要当爹了?”
难容点点头,卫长风高兴地抱头痛哭,不知如何是好。
难容笑他经不起世面,安慰他,让他放心。
卫长风静下心来,想想马上难容肚子大了,总不能继续在草原上游荡了,却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二人想来想去,只有他们跟铖乙发现的那个山洞,不仅隐秘,而且不虞风雨。
两人欢欢喜喜的赶往谷衍山,不想被四处搜寻他们的左贤王的武士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卫长风何惧几个寻常的武士,自然是要一个个的打杀,难容却不愿他杀人,说:“你马上就要做父亲了,总不希望给自己的孩子留下诅咒吧。”
吓得卫长风只是把敌人打跑,不敢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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