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不会怪他自作主张的吧?……”
燕鸢皱眉喃喃着:“有孕了……阿玉有孕了……”
“他这般弱的身子,怎能有孕,哪里生得下来……”
见过玄龙怀孕,他是知晓怀孕是有多幸苦的,玄龙尚有万年道行,被折腾几番都险些流产,何况是宁枝玉。
青梅接话道:“正是因为胎息不稳,所以皇后娘娘才未及时告诉皇上,怕腹中龙子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会、会惹您伤心……”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皇后娘娘腹中龙子还能活着,那定是有上天庇护了,皇上,您千万别怪皇后……”
燕鸢摆了摆手,笑道:“怎会,朕怎会怪他,朕高兴还来不急呢。”
“朕高兴……”
他提起手中的酒壶,仰头往口中灌,透明的酒夜似琼浆雨露,叫人迷醉。
“皇上,您别喝了……酒多伤身。”
陈岩先前劝阻过燕鸢不少次,念叨燕鸢烦了,便叫人将陈岩拖下去仗责了二十重棍,陈岩乃是看着他长大的老太监,跟了他那么多年了,就因这等小事被惩罚,趴在床上半月不能起,燕鸢如此做法,实在寒凉人心。
陈岩都劝不住他,青梅哪里劝得住,好在燕鸢醉得深,脾气反倒是好些,未搭理她,拎着酒壶起身出了殿门。
他醉酒后常去牢狱寻玄龙泄欲,不知是不是错觉,每回欢好后,头痛总能减轻些,身子不难受,脾气便能好些。
人总喜欢寻叫自己舒服的东西,那完全是本能。
自那日挖心未成后,花精去过狱中几次,将玄龙的伤治了治,但他身上的锁妖链没有燕鸢的准许没人敢取下来,圆勾穿过琵琶骨,伤口是没办法愈合的。
因此他身上一直血淋淋的,不太干净,燕鸢却很喜欢与他欢好,退了裤子便做,晃得玄龙身上的铁链闷闷响个不停,嵌在肩膀中的勾子牵扯着血肉,涌出更多的血。
有孕八月有余,玄龙的肚子更大了,这时候是不适合承受那些的,燕鸢并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埋在玄龙身体中的时候能找回片刻轻松,他拥着玄龙的身体,吻他的唇角,模糊不清道:“你知道么,阿玉有孕了……”
“朕要当父皇了……”
玄龙后背堪堪抵在墙上,双腿被迫曲起架在燕鸢腰间,高耸的腹部挡住了视线,他看不见下身的景象,只感到浑身都痛,眼前模糊。
“是么。”
“是啊,朕高兴得不得了……”
燕鸢贴在他耳边吐着酒气。
玄龙声线极低,且不稳:“那便……恭喜你了。”
燕鸢的精力过于旺盛,待尽兴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他觉得玄龙的身上太凉,良心发现地叫人寻了床干爽的被褥来给他盖上。
底下是稻草,即便上面的被褥再厚,又能有多暖和。
被剜走的那块心头肉能吊着宁枝玉一口气撑两个月已是极限。
宁枝玉的时间不多了,玄龙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