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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闭了闭眼,后腰痛着,十指连心亦不好过,不是很想说话。
燕鸢从地上爬起,冲过来:“阿泊!
!”
“滚!”
槲乐扭头瞪他。
燕鸢从小未被什么人如此放肆地对待过,额角青筋暴动,咬牙道:“你是什么东西?!
你与阿泊是何关系?”
槲乐蹲在地上,幻出伤药和纱布,替玄龙止血疗伤。
他月白长袍垂地,飞扬的眉尾清冷,眼角赤红,浑身煞气令窗外游鱼都躲了极远,声冷若冰,几乎是从牙间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去的。
“我是何人还用不着你来管,再敢纠缠寒泊不放,我要你的狗命。”
燕鸢胸口压着怒气起伏,想去查看玄龙伤势,但已有槲乐在帮他处理,自己站在这里倒成了多余的,他心中生出些许无力和慌乱,望着男人冷峻侧容,没底气道:“阿泊,他是谁。”
玄龙闭着双眼,并未理他,跟没听到似的。
燕鸢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成拳。
“疼得厉害吗?”
槲乐心疼地问。
玄龙睁开绿眸,摇了摇头。
槲乐将纱布一圈圈轻轻缠上去,悔道:“是我不好。
是我鲁莽。”
明知道伤了这狗皇帝,麻烦的是玄龙,还这般冲动。
可谁能想到,玄龙会这般出手救那狗皇帝,连自己都不顾。
裹好伤口,槲乐弯身将玄龙从地上一把抱起,往床边去。
玄龙被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槲乐发觉自己的白袍前沾了片血,他猛得抬头看向男人毫无血色的脸:“你又受伤了?!”
玄龙抿唇,还未说话,槲乐便火急火燎地将他转过去,用灵力解开他腰带,掀起他的衣袍一看,后腰血淋淋的一片,缺了巴掌大的一块皮肤,惨不忍睹。
槲乐瞬间崩溃了。
“我每日按时为你上药熬药,丝毫不敢懈怠,好不容易才将你的伤养得快痊愈了,现在这狗东西一来,就又成了这样!
!”
“你为何要待自己这般坏,难道真是你上辈子欠他的吗!
!”
“即便是他曾经救过你,拔了那么多的龙鳞,也该还清了吧!
!”
玄龙见他哭得这般伤心,一时有些无措,又不知如何安慰:“莫要哭……我不疼。”
“脑子有坑才相信你的话!”
槲乐哽咽着在床边坐下,幻出方才用过的疗伤工具,先用干净纱布蘸水将玄龙伤口周围的血污擦干净,方才将药粉撒上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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