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闭的罗帐内,玄龙一头丝发缠绵地铺散在赤裸的身下,双腿被迫架在燕鸢腰间,那人双臂托着他的膝窝,与他紧密相融,每一次都那样热,好像真是天生契合,无法剥离。
燕鸢倾身吻他,玄龙腹中胎儿月份大了,亲起来略有些不方便,但调整好姿势还是能吻到的,放慢动作,贴着他的唇讨赏似得轻轻问:“舒服吗?”
玄龙面颊上染了淡淡薄红,英气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出几分瑰丽,他侧着脸不看燕鸢,恰好露出右脸上狰狞的疤痕,看着是极丑的,燕鸢却愈发来劲儿,抱着他的时候有种想要将他揉进骨血的冲动。
本该是情意绵绵的气氛,玄龙根本不理他,剑眉隐忍地拧着,好似很排斥,很难堪。
燕鸢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不满道。
“干什么非要一副好像我羞辱了你的模样。”
“最开始的时候,你不也是很乐意与我这般的。”
今夜燕鸢不似之前那般粗野,来得时候带了罐崭新的膏脂,方才强行给玄龙用了大半,里头显然参了什么助兴的东西,玄龙不太感觉到痛,陌生的快意从某处涌向四肢百骸,令他身体都在随着对方的摆弄发颤。
竭力地想要抑制那种失控的感觉,然而对方毕竟是他曾深爱过的人,被温柔相待的时候,是没办法无动于衷的。
这样的软弱和无法自持,让玄龙感到厌恶,他抠紧在床褥上的指骨泛白,咬破口中血肉才勉强获得暂短的清明,胸膛不规则地起伏着,呼吸沉重。
燕鸢起初还有耐心,被冷落久了,便要用别的方式找回些存在感,桃花眼中流露出兽性般的欲念。
玄龙泻出几声闷哼,被燕鸢捧住脸恶狠狠地吻,他不再寻求答案,闷头干自己想干的,缱绻地低唤。
“阿泊……”
“阿泊……”
玄龙听他这般唤自己,心口忽然钝钝痛起来,冰绿的眸没有焦距地望着上方,低喃道。
“从前与今日……总是不同。”
燕鸢一口咬在男人颈间,将他整个人扣在身下:“哪里不同。”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明明相同。”
玄龙声线沙哑:“不同的……”
燕鸢:“我说相同就是相同!”
玄龙分明被折腾得呼吸紊乱,却还是固执低闷地说:“不同。”
燕鸢越发狠戾:“相同!”
他温柔时是缠人的犬,贴着人一圈圈地转,叫人觉得温暖可亲。
发狠时是冷血无情的猛狮,能将人拆之入腹,半点痛快也不留给旁人。
玄龙逐渐感到痛,却并不出声,只是在茫茫然间想些对于此时而言早就不再重要的事情,他望着上方依旧年轻,绝美如初的青年……
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而我只剩短短可用十指数清的岁月。
怎会相同。
不会相同的……阿鸢,我们生来便不同。
你可以站在那至高无上的尊位上俯视苍生,游刃有余地骗取旁人的心意从而获得自己想要的,而他,注定是被人践踏在脚底的劣草与尘埃。
怎会相同。
难怪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玄龙单单只是看着燕鸢面容,便感到很痛,那种痛胜过肉体正在承受的痛楚千百倍,于是他合上绿眸,不愿再看了。
身上的人忽然停下,怔愣道。
“阿泊……你哭什么。”
...
传说,第一集团总裁秦深是天之骄子,无人敢冒犯。她一巴掌拍在这位天之骄子头上秦深,别动手动脚的!好的老婆!传说,秦深总裁冷淡薄情,似乎不能人事?她咬牙切齿把人踹下床,三天了,这人就不能消停会儿?传说,秦大总裁双重人格,残暴无比。她怒了,传说简直不靠谱,双重人格怎么了,一重比一重宠老婆!...
小学生需要补习快乐学习,中学生需要补习学习心态,大学生需要补习社会经验,警察需要补习卧底的适应性,歌手需要补习灵魂歌唱,演员需要补习演员的自我修养,运动员需要补习训练和比赛的自我调节,杀手需要补习职业素养,政客需要补习说话的良心万一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是一片刺眼的光芒,他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他一直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补习之王。...
...
宁知很苦恼!预算没花光,老婆又打来30万!他想好好努力,头天上班却成了总经理!他的女婿生活,太难了!...
顾韶华没想到她会这么倒霉。只是回国参加一个珠宝设计大赛而已,居然被一只狐狸给盯上了!而且还是只坑人不见血的狐狸。顾韶华看着眼前越来越逼近的男人,一步步退到墙根,大,大兄弟,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呢哈男人勾起蛊惑的笑容,狐狸般的笑了,怎么办,我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你想怎么样?我要你负责!顾韶华瞪大眼珠瞪着眼前的男人,凭什么要我负责?男人甩出一张结婚协议,温热的气息吐在细嫩的皮肤上,要么,民政局见,要么,法庭见,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