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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有奇效,喝下去玄龙就能恢复力气,有花精在,燕鸢不认为玄龙会出事,但还是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感到心惊。
“嗬呃……”
玄龙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如同人族濒死前的挣扎,燕鸢双手轻易就能按住玄龙双脚阻止他乱动,他有了力气,也只够用一阵,过一阵就得靠在花娘身上歇一歇再继续,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一般,面色如纸。
血色的囚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腹部高耸,便显得四肢瘦得惊人,从前他的身体不是这样的,那双腿修长却有力,紧绷的时候会出现纤薄流畅的线条,哪里像会这样半点力道都没有,瘦得几乎就剩骨头了。
御膳房的厨子大半夜被抓起来切了盘生鱼片。
燕鸢亲自下的命令,效率不可能差,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陈岩便提着帝王御用的食盒将生鱼片送了过来,连筷子都是金镶玉的,亮闪闪的漂亮,在这昏暗的囚牢中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玄龙一口都吃不下,他太痛了,每浪费一刻,时间便少一刻,他说不饿,想等孩子出来再吃。
夹着鱼片的筷子都送到唇边了,燕鸢亲自喂的,要是放在平时他定要发火了,今日没有,他知道玄龙是真的吃不下,便作了罢。
外头的天不知不觉亮了起来,微熹的光从头顶四方的口子中透进来,燕鸢不准旁人看玄龙的身体,亲自跪在这里按着玄龙的脚过了一夜,他精神紧绷地瞪着玄龙腿间,忽得一怔。
“看见……看见脚了……”
“什么?”
燕鸢言语中不自觉夹了惊喜:“看见脚了。”
花娘脸色发白:“你过来,抱着阿龙。”
燕鸢发觉了不对:“为何?”
花娘:“脚先出来,孩子会憋死,需得头先出来。”
燕鸢从花娘怀中接过玄龙,鼻间的冷香味刹时更浓了,此时宫口已全开,花娘双手抓住孩子血淋淋的小脚,用力推了回去。
胎位不正,必须将手伸入腹中,将孩子转过来,那痛楚不亚于直接将棍棒伸进去搅,原本意识虚浮的玄龙痛苦地叫出了声,上身失控地弹起,燕鸢紧紧抱住他。
“很快便好了……”
“很快便好了……”
玄龙喊了一两声便不喊了,他靠在燕鸢怀中,大概又是迷糊了:“阿鸢……”
“恩。”
燕鸢应他。
玄龙额边抵着燕鸢肩头,绿眸失焦:“我……有些疼……”
燕鸢紧了紧手臂:“朕知道。”
“早说不要这个小杂种了,你非要生下来,现在晓得痛了吧。”
玄龙不吭声了,待花精将孩子的胎位转正后,他同昨夜那般使劲,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孩子挤出了产道。
与他消瘦的模样不同,那孩子擦干净后白白嫩嫩的,很是健康漂亮,额头上生着两根短粗的黑色小龙角,怪可爱的。
花娘在孩子屁股上拍了一下,孩子垮下嘴可怜巴巴地哭了,哭得燕鸢心头一震。
花娘看着手上的孩子,轻声说:“是个男孩儿。”
“是阿龙为你生的。”
燕鸢皱着眉移开视线,记挂着怀中陷入昏迷的男人,道:“你快医治他,帮他止血。”
花娘:“不必了。”
“什么不必了。”
花娘抬起头,颤声说:“阿龙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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