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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心里堵得慌,又有些心虚。
由于自己的基础薄弱,害得范塔西亚多花了很多的时间在自己身上。
他的腿本来就有疾病,又在编排剧目、指导学生上呕心沥血,明天要是自己只能交出一份差劲的答卷,那可真是一点都对不起他了。
“找借口?”
格雷·范塔西亚尖锐地问。
“啊?”
夏伊达没搞懂这句话到底是从何而来。
“你觉得,明天表现不好,拿不到好成绩,或者说,根本就参加不了考试,是值得同情和原谅的吗?”
原本范塔西亚来到这里,身上带着的是一股温和的气息,让人倍感安慰。
可是此刻,他话锋一转,身上的气息却又冷冽和严肃起来,让人有些害怕。
“我……”
夏伊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同时心里又觉得有一点委屈。
无论如何,是她的脚被钉子扎了,伤得很厉害,差一点点舞蹈的前途就废了。
更重要的是,这并不是她的错,她是被人暗算的,她只是一个受害者。
明天就面临着生命中非常重要的考试,现在却伤了脚,忍耐着疼痛。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值得同情吗?
又有什么是需要被原谅的?
却听范塔西亚不紧不慢地说:“身为一名舞者,不能完整无缺地登上舞台,不能以最佳的状态完成表演,那就是你的过错。
在这一点面前,没有任何借口。
生病、受伤、意外事件,那些都不是理由,那些全部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夏伊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样的论调,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以前,在家的时候,在学校的时候,如果生病了,或者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总是能够得到很多很多的关怀。
就算是期末考试考得一塌糊涂,也不会有人责怪,只会安慰说:“哎呀,你不是生病了吗?能够带病参加考试,已经很棒了!”
可是在这里,在范塔西亚的眼中,生病、受伤,不但不值得同情,反而倒成了自己的过错了?
虽然他的语气是云淡风轻的,可是夏伊达却感觉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冷血的话!
更奇怪的是,就算感觉这话说得冷硬,夏伊达却并没有觉得委屈。
因为吃惊过后,细细想来,居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一名舞者,如果不能上台,无论是因为什么不能上台,那还能算得上是舞者吗?
能把舞蹈完美地呈现,这一点是绝对的,为此,在上台之前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本来就是一个舞者应尽的责任。
现在,脚伤成这个样子,无法保持住最好的状态,这就是实力不济的表现!
如果在那个时候,用心地检查过舞鞋,而不是那样冒冒失失地一脚蹬上,结果,会不会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是我的错!”
夏伊达深吸了一口气,心悦诚服地说,“老师,现在,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范塔西亚还是那样歪着头,用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脸颊,眼神中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极为迷人。
“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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