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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笑着接过披风,只是她盯了一会儿,突然咦了一声。
苏宓狐疑道,循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春梅,怎么了?”
“小姐,您这披风,是不是给虫驻坏了一个洞啊?”
苏宓闻言蹙起了眉头,她接过来,展开看了看,果然,在披风的下摆处还真的有个小洞。
她之前看了那么好几次,怎么都没发现!
“我都洗好藏在木柜子里的,怎么会给虫咬了。”
“小姐,你去京府的时候,是不是也放木柜子里,没放樟木条?”
苏宓茫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毕竟也是个富户的小姐,哪懂什么避虫的事,在京府那个月里,其他身上换的衣衫还每日拿出来洗晒,这披风,她是小心地藏在了最底下,偶尔才拿一次出来看看。
在小院里,还有春梅替她在柜子里放几块香樟木,一到了京府,苏宓哪想的到这些。
“小姐,奴婢觉得不如找块白绸补起来,反正在摆尾那,准姑爷也不会发现,发现了也不会怪你的。”
苏宓虽然也觉得秦衍不会因为这个怪她,甚至或许都忘了他何时给的她披风,可是,她原是想教他看看,自己保存的多妥帖的,现在.....
苏宓走到绣桌前,挥开上面摆着一堆杂书,等春梅寻来了白绸,仔仔细细地将那洞口给补了一块上去,只是她针线一向不好,因此缝出来也是歪歪扭扭的。
春梅犹豫着开口道:“小姐,要不要奴婢帮你。”
苏宓知道春梅是嫌弃她的针线功夫,红着脸道,“我可以的。”
毕竟是秦衍的衣衫,她还是存着私心想自己来。
春梅见苏宓这么说了,只得由着苏宓去,若说她家小姐千般万般好,唯这针线素来不行,一来是小姐从小喜欢看些话本记趣,对绣线一类都没什么兴趣,二来是夫人因苏宓走失那次之后便一直宠着她,也就没逼着她学。
苏宓坐在绣桌前,缝了半天,终于是缝好了,但她总觉得一眼便能看到,好像是补得太过明显。
“春梅,你看看,这还看的出么。”
春梅拿过去瞧了瞧,含蓄道:“小姐....要不,你再绣个图样上去,盖住这一圈的针脚。”
苏宓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针边,登时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绣什么呢?”
春梅想了想,白底,最简单不过的便是兔子了。
“小姐,那就绣兔子吧,你就沿着缝线口子,就绣出个形状就行,还赶得及送出去给姑爷。”
苏宓心想,就一个形状应该是容易的,“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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